次日一早。
許眠出現在許家別墅。
許蝶在院子里做瑜伽,看見許眠驚愕地大叫了一聲,“你怎么來了?昨天你不是剛剛才回來?陰魂不散啊你!”
許眠手里提著昨天翻出來的公文包,頭上戴著黑色的帽子,長發散開,帽檐下露出一雙鋒利又凌厲的眉眼。
“許蝶,”許眠的聲音淡淡的,卻帶著很重的壓迫感,她嘴角勾著一抹很冷的笑,“提醒你一下,這里,是我家。”
許蝶撇了撇嘴,傲嬌地抬起頭,“這里爸爸說了算。”
許眠聞,嗤了一聲。
冷冷地掀起眼皮。
許蝶被嚇了一跳,生生后退好幾步。
“許眠,你欺負我,我告訴爸爸。”說著,許蝶大聲朝著樓上,“爸爸,有外人來我們家!”
許林從樓上下來,瞇起眼睛定睛一看,一臉的煩躁,“你怎么來了?還有什么事?”
許眠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,眸色淡淡,“通知一下,從今天開始,我會搬回許家老宅。”
許林聞,心頭大怒!
“你想走就走,想回來就回來?”
許眠視線很冷的跟許林對上,“對,這里是我家,我自然是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。”
許林聞,胸膛起伏,眼看著就要發火。
“老林,”王芳笑瞇瞇地將手貼著許林的胸膛,“怎么大一早的跟孩子吼呢?你還是爸爸呢,我看你就是小孩子氣。”
許林被這話哄得翹嘴,白了許眠一眼,轉過頭不看她。
王芳笑瞇瞇的,“眠眠,這個房子是你母親留給你的,你要回來住,確實隨時都可以,我跟小蝶是沾光了。”
許林一聽這話,立即不悅地嘖了一聲。
王芳卻故作大方地笑了笑。
她太清楚許林這些年對許蝶的愧疚了,如今示弱,不是過是為了更好地挑撥關系。
“王嫂,”王芳端著女主人的姿態,“去把二樓的大小姐的房間收拾出來。”
保姆李嬸一聽這話,皺著眉頭,不情不愿地從廚房里出來,“大小姐,你回來也應該提前說一聲的,這么突然別人怎么準備?你去別人家也都這樣嗎?這樣不行的,即便家里沒有長輩教導,也應該懂得這是基本禮儀。”
李嬸是王芳老家的親戚,自然站在王芳這一邊。
看見許眠來,就想著要跟王芳表表忠心!
李嬸口才很好,罵人可以一個小時都不太停地,當初王芳就是看中她這個本事,專門帶回來對付許眠的。
后來許眠自己離開了家。
李嬸的這項才能差點荒廢,今天的表現,王芳非常滿意。
可臉上還要裝出那副責怪的樣子,“李嬸,說什么呢?眠眠還是孩子呢,慢慢教育,會好的。”
說著。
王芳朝著許眠走過去,親熱地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可不等手搭上去。
許眠已經上前一步,王芳的手在落了空。她朝著許林委屈地抿了抿唇,眼皮耷拉下去,顯得委屈。
許林漲紅著臉,眼看要發火。
卻見許眠背著手,朝著李嬸走過去。
李嬸個子矮,許眠就彎下腰,精致的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譏諷。
“你,很厲害啊。”許眠吊兒郎當里透著一股跟她這個年紀不符的凌厲。
李嬸被這個眼神看得心口一緊。
“我……我說的是事實,你本來就是少——”
教,字還沒說出口。
“啪!”的一聲巴掌聲利落響起。
王芳都震驚了。
許林直接從位置上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