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芳眼底是一閃而過的精明。
許林沉溺美貌,毫無察覺。
他手摟著王芳的細腰,低低嗤笑,“那是當然,我是許家的大家長,許家的錢都只能是由我來分配。”
王芳聞,臉上蕩出笑意,更柔軟地緊貼著許林,“老公,那到時候,你可不能虧待了我們的寶貝女兒。”
許林點頭,“那是自然,這些年一直委屈了小蝶,等到所有的一切都被我掌握之后,我會跟外界正式公開許蝶是我親生女兒的事實。”
王芳聞,喜上眉梢。
姿態越發嫵媚,她主動送上熱吻,“老公,我就知道,你不會讓我跟小蝶這些年的苦白吃的。”
許林勾著王芳的腰,直接去了后面的小樹林。
喘息聲,混在著焦灼的月色。
夜漸漸深了……
許眠沒走遠,她的車子一直停在距離許家豪宅不遠處。
閨蜜呵了一聲,扭頭對坐在后座上的許眠說:“眠眠,你這便宜爹跟你這后媽感情夠好的,這把年紀了干柴烈火轟轟烈烈地燒起來了。”
視線昏暗。
女人細長的腿勾著男人的腰。
影子綽綽,地面身影交疊。
許眠頭也沒抬,公文包里拿出來的電腦正在高速運轉,纖細的手指落在電腦上。
“眠眠,過去這么多年了,能查到嗎?”
許眠眸色淡淡,纖細的手指快速地落在鍵盤上,“只要存在過,就一定能查到。”
前一個月,有消息傳出來,說她母親死前消失的玉鐲忽然現身拍賣行。
拍賣來源是某個私立醫院的醫生。
她懷疑,她母親當年的死,有蹊蹺。
而其中涉及醫院多年檔案。
十分鐘后。
許眠停了下來。
閨蜜李嬌嬌轉頭,剛要說話,就看見許眠眸色冷冷的將視線投向窗外。
祠堂里的兩個人已經走出來了。
許林一臉饜足。
王芳滿是羞澀。
“我母親的檔案年份太久,檔案只剩下紙質的,得去醫院檔案部查,”許眠口吻冷淡,看著不遠處走過的兩個人,像是在看垃圾,“不過,也不是一無所獲。”
許眠冷嗤一聲,嘲諷道,“我剛剛才知道,原來我家的那個養妹,居然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。”
李嬌嬌聞,臉色大驚。
許眠卻冷笑了一聲,合上了電腦。
“那你……”簡直不能更荒唐了,李嬌嬌憂心地看著許眠,“接下來準備怎么辦?”
許眠笑了一聲,口吻陰騭,視線像是蟄伏在黑暗里的孤狼,“住進許家,再當個醫生玩玩。”
李嬌嬌頃刻間睜大了眼睛,“可是你老師的醫學研究所,一直在等你過去。”
許眠垂眸看著手指骨節,那里有一道傷疤。
“我會親自跟老師說的。”
而這邊的沈辭坐在酒吧里,視線一直落在面前的手機上。
已經過去三天了。
這是之前他跟許眠冷戰的極限。
他一向冷傲,遇見任何事情,從不愿意周折,一直以來都是許眠遷就他的。
如今已經過去整整三天!
許眠為什么還不求和?
沈辭握著拳頭,心底有些煩躁。
周圍經過幾個貌美的女人想上來攀附,沈辭頭都沒抬一個。
外頭的能有許多漂亮?
見過了好了,那些糟粕,還怎么入眼?
沈辭本身有潔癖,次的他瞧不上。
林曉曉從門口走進去,一眼就看見沈辭冷臉之下,身側女郎失落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