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師,您剛才說的,冉星進去拿,是什么意思?”
靜靜觀賞冉星拙劣演技的宋清歌,收起淡淡清眸:“簪子是她放進去的,當然該由她拿出來。”
“不,我沒有!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東西。”冉星堅定否認,慌亂的眼珠卻出賣了她。
唐承澤有些不悅,質問宋清歌:“星星不就是剛才開了句玩笑,宋大師,你何必記仇呢。”
宴會廳上,冉星確實說話過分了些,但后來其他賓客都認同了她的話。
不正說明是宋清歌無法讓人信服?
畢竟玄學能救命,誰會相信?
哪怕宋清歌治好了他的失眠,那也是另一回事。
一碼歸一碼。
他逼近前。
沒等邁到宋清歌面前,一堵一米九的高墻就擋在他面前。
嚴嚴實實。
“你什么意思江舟?今晚是你老婆太過分,嚇到星星了,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跟星星沒有半毛錢關系,她非要扯星星進來,我要求她給星星道個歉不過分吧?不然咱倆就別當兄弟了。”
他從來沒有跟江舟說過這么嚴重的話。
無論江家落魄前,還是落魄后,江舟身邊的朋友都不多,他算是最親近的一個。
他有這個自信,讓江舟站在他這邊。
更何況他們只是契約婚姻,宋清歌頂多算江舟雇傭的,給江家解決問題的乙方。
“那就別當了。”
男人異常冷靜的嗓音里,沒有半秒鐘猶豫,砸進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正想說沒那么嚴重的宋清歌,聽到男人的回答,愣住。
扒拉了下江舟的袖子。
男人回眸,沉著地眨眨眼。
似是讓她放心。
“你……”唐承澤也亂了:“不是你,你重色輕友?”
江舟沉了沉嗓子:“不算,畢竟我們不是朋友。”他不喜歡被人威脅。
更不喜歡朋友拿友誼,威脅他。
他相信宋清歌會為自己說出口的話負責,如果宋清歌懷疑冉星,那一定是冉星有問題。
兩家長輩趕緊出來拉開倆孩子,唐志山嘆了口氣。
這個不爭氣的戀愛腦兒子。
他親自進屋:“我來拿,可以吧宋大師?”
“您隨意。”提出讓冉星拿出來,無非是再給她一次機會。
被陰氣附著過的物品,要么凈化要么銷毀。
而直接或者間接接觸過附著陰氣物品的人,在物品凈化和銷毀時,會受到反噬。
輕則被陰氣吸食運勢,發生些倒霉事件,重則有生命威脅。
冉星是間接接觸者,一般不會有性命危險,但倒霉一段時間,也夠她吸取教訓了。
在宋清歌指引下,唐志山順利找出簪子。
眾人震驚。
本以為宋清歌只懂點小把戲,沒想到有兩把刷子。
去到主臥,唐夫人印堂上方環繞著洶涌黑氣,面上幾乎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宋清歌淡聲:“再晚點,恐怕就算醒來,神智也會有所損傷。”
聽到這,唐志山又瞪了戀愛腦兒子兩眼。
誠懇請求:“宋大師,麻煩您了。”
宋清歌稍稍點頭,黃符接連“唰唰”地從指尖飛出去,圍成圈環繞在唐夫人身體上方。
色澤黯淡的青瓷玉簪,被她隨手拋到黃符圈中央,立在半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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