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后,她開門見山,詢問了句最近是否做夢,以及家人是否做夢,唐承澤的語音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電話響起時,她正跟江家人一起吃早餐。
對面坐著江舟。
男人鷹眸銳利地瞥見來電顯示[唐承澤],拿筷子的手捏緊了緊。
宋清歌出去才接通。
聽筒那頭,唐承澤已經迫不及待焦慮萬分:“宋大師,你再賣我一個安神符吧!”
他才不管能不能告訴江家人,反正江舟跟宋清歌,本來就只是契約關系。
這件事江舟也就告訴過他,沒有第四個人知道。
他就找宋清歌賣個符而已,江舟那個大忙人,不可能特意問,根本不可能知道。
而且他不告訴宋清歌不就好了?
他不說,宋清歌哪能知道。
“你父親做噩夢了?跟你夢見的,是同一個女人。”
唐承澤嚇到咳嗽:“不是,你真通神啊,這是怎么知道的?”
他趕忙上下左右看,抖著抱了抱自己。
該不會宋清歌在他身上裝了竊聽器?
不至于。
她偷聽他家的事干嘛,就為了賣那幾萬塊的符?不至于。
宋清歌淡聲提醒:“不用看了,我沒在你身上裝什么竊聽器或者監控器。”
要是她淪落到得安裝這些才能得到信息,她離失業也不遠了。
“臥槽!”唐承澤咽了咽口水:“還說沒有,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找竊聽器?”
宋清歌唇瓣抿成一條線:“不難猜。”
之前她幫人算命,每每算完,很多顧客都會懷疑她是不是在他們家安了監控。
事已至此,唐承澤也不隱瞞了。
一禿嚕全說了:“就是這樣,我爸不知道為什么,非常排斥找你,嚴格說是讓江家人知道他做夢。”
說出來他都覺得離譜。
宋清歌淡笑:“情有可原。”
思來想去,有一個最好的方法,能讓唐志山不得不跟她見面。
她揚唇,跟唐承澤商量,達成約定。
……
結束通話回到餐廳,餐廳只剩下林錦華、江老太太和江舟幾個人。
見她回來,林錦華瞄兩眼三侄子,笑笑:“清歌,聽月瑤說昨天你去醫院看了她鄰居的小伙子?怎么樣,撞得嚴重嗎?”說話間,她跟婆婆對了個眼神。
婆媳倆偷瞄兩眼沉著臉吃早餐的江舟,捂嘴偷笑。
宋清歌坐回來繼續吃飯,點點頭,咽下一口:“對,他跟唐承澤認識,我去看看。”
她沒具體說什么事。
對于江家來說,現在應該不想知道謝祁的身份。
然而這話落到江舟耳朵里,就是無比的親密。
唐承澤的朋友,她去看什么?
有必要嗎?
他們不是才加了聯系方式,已經聊了這么多?
唐承澤不是說這次是認真談戀愛?這么缺女人?
都覬覦到他頭上來了。
這是想給他頭上來點綠?
雖然他跟宋清歌只是名義夫妻,但也不能找女人找到他頭上來吧!
他放下筷子,起身:“我吃飽了。”
轉頭,撥通了唐承澤的電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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