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筆錢可是他孩子的學費,好不容易攢夠,必須找回來,否則孩子學都沒得上。
有人附和:“我也不走,待會兒通通拍下來當證據。”
“沒錯。”
“我也留下。”
不管是心甘情愿留下,還是硬撐著為了逮住江家把柄,此刻都沒有人離開。
婆婆端著托盤:“都在這了。”遞去給宋清歌。
宋清歌放在一邊,從破布包里掏出一塊天然玉石。
未經任何雕琢,為鎮物。
她看兩眼天空,沒有繼續下一步。
一群人就這么等著,有人不耐煩。
“誒,你會不會啊,該不會裝逼呢吧。”
“我就說,她看著才二十歲出頭,那些法師都是五六十歲的老頭。”
“到底要等多久啊,待會天都黑了。”
“咱們走吧,我要上網揭穿她這個騙子!”
江楊抱著雙臂,嗤笑:“你們懂這叫什么嗎?你們屁都不懂,在這汪汪汪喊什么呢,犯慫想跑就直說,我們不會嘲笑你們的,要是想待著,就給我閉嘴,安安靜靜等我嫂子施法。”
“嘿你!”
“誒,咱們就等著,誰怕誰了!今晚誰走誰是小狗!”
其他人:大哥,你立fg別帶上我們呀……
等天完全暗下來,戌時,路燈亮起,宋清歌才拿起鹽,繞場一周灑在地上,圍成圓圈。
從破布包拿出四面小旗子,分別插在以圓圈為中心的“東南西北”四個方向。
冷然肅穆:“以鹽為界,劃分陰陽。四方旗立,告知天下。此地之事,今日了之。”
周遭肅穆,只剩下陰風劃過的“呼呼”聲。
忽然,風聲戛然而止。
空氣凝結,不再流動。
所有人不自覺屏住呼吸。
下一刻,所有路燈同時閃爍。
一下。
兩下。
三下。
頻率隨之加快。
“我去,見鬼了!我待不下去了,你們誰愛待誰待!”
說完,那人拉著幾個朋友,一溜煙全跑了。
“慫貨,我就不怕。”
(實際上,腿抖成篩子。。)
有人死死抱著旁人,后背發涼又不敢回頭。
認慫:“要不我們趕緊走吧,這女人是真有點東西。”他后悔了,丟錢算什么,現在命都要丟了。
他絕望地望著方才幾個人離開的方向,拔腿就跑。
咣!
撞個滿懷。
方才離開的人跑了回來,臉色煞白,幽靜的空氣中,回蕩著他們驚恐的囫圇糊語。
“出,出不……¥出不去,鬼,鬼打墻!啊!”
這回,方才硬撐著的鬧事者們,通通破防了。
抱團大嚎。
宋清歌冷眉微皺,頭也沒回,伸手朝后打去一張“隔離符”。
透明的墻壁隔開兩地。
外面的人分明看得見他們在哭嚎,但聽不到聲音。
向來話少,信奉科學的江垚圳,都忍不住腿打起哆嗦。
磕磕巴巴問:“小舟,你,確定我們還,還能出得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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