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符從宋清歌手中快速飛出去,肉眼都難以捕捉的速度,壓根沒人注意到。
除了江舟。
他側目凝視身邊的女孩。
她在替他打抱不平?
為什么?
明明只是契約關系,她為何……
還是說,她在關心他?
豁然,耳廓的灼熱暈染開來,彌漫向冰冷的薄唇,染紅了唇瓣。
他微微抿起,眼底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神色。
宋清歌收回手。
猥瑣男,收拾一頓舒服多了。
她壓根沒注意到,旁邊男人的眼神,更不清楚男人豐富的內心活動。
“對不起……媽的,誰……對不起!誰在整老子……對不起……!”
圍觀群眾努力憋住笑,又忍不住笑出豬叫。
賀遠辰就這樣對著江舟深鞠躬五分鐘,“對不起”都說禿嚕皮了。
道歉符,只有對真正做錯事但嘴硬不肯承認的人有用。
以前在村里,村民們偷了菜不肯承認,她不忍心看著外婆餓肚子,就去找他們要回來。
結果他們死不承認。
她畫了道歉符,讓對方在村委會外當眾鞠躬道歉五分鐘,他們就“心甘情愿”把菜送了回來。
她畫了道歉符,讓對方在村委會外當眾鞠躬道歉五分鐘,他們就“心甘情愿”把菜送了回來。
從那以后,再也沒人敢偷她們家的菜。
五分鐘過去……賀遠辰惡狠狠瞪了江舟一眼,臨走斜睨宋清歌。
剛才分明是她出手,他才開始鞠躬道歉。
難道是她搞的鬼?
察覺到視線,宋清歌伸出兩指,下一秒,賀遠辰腳下生風……
嚇跑了。
“哈哈哈!”江月明捂著肚子:“活該,這回他丟人丟大發了!明天我得聯系我新聞網的同學,給賀遠辰刊登個頭版頭條。”
話罷,她看向宋清歌。
隱約感覺剛才的道歉,跟宋清歌有關。
可,憑空讓另一個人道歉?不可能。
應該是她想多了。
幾番波折他們總算進入宴會正廳,這會兒來來往往的,全是江城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大人物。
江舟放慢腳步走在最后。
冷眸注視小心翼翼踩高跟,歪歪扭扭走著的女孩。
他招招手。
身后,江家的保鏢隊領隊立刻上前:“江爺,請吩咐!”
他們是江爺培養的特級保鏢隊,專門保護江家。
江爺交給他們的,肯定是很重要的任務。
他雙眼泛光,等著接下挑戰!
“你找個審美過關的,去買雙女士平底鞋。”
女孩子愛美,隨便找雙拖鞋未免難堪。
他江舟的太太,哪怕是名義上的,也不需要為任何場合委屈自己。
領隊錯愕,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平,平底鞋?”
江舟側目:“有問題?”
“沒,沒有……”吧。
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宋清歌,好不容易追上江家人,便聽見人群響起轟然的掌聲。
目光匯聚之處,賀遠辰挽著宋巧巧走入舞池中央。
賓客們包圍著他們。
古典樂起,伴隨著舒緩浪漫的節奏,他們在舞池中央舞動起來。
“真是郎才女貌啊。”
“賀家才是如今配得上宋家的親家,哪像……”
“咳咳!江家可在后面呢。”
前面兩人閉了嘴,沒再繼續討論,但周圍嘲諷的目光如同冷箭。
音樂聲落,賀遠辰拿起麥克風:“感謝大家今日賞臉參加我的生日宴,我要隆重介紹我的未婚妻。
宋家真正的千金,宋巧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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