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變成今晚的笑話?
強心臟!
一行人剛邁進賀家大金門,尖銳高揚的聲音便傳來。
“喲,這不是親家嘛。”
白秋雅挽著宋巧巧過來,后者嬌柔微笑:“恭喜姐姐和姐夫喜結連理。”
那笑容,純白無暇。
宋清歌沒說話,仿佛不認識他們。
白秋雅惱怒。
裝什么清高!
真以為自己攀上什么名門高戶了?
她皮笑肉不笑,親和又刻意地提高音量,好讓周圍人都聽得清楚。
“雖然清歌在鄉下長大,鮮少進城,氣質跟大家閨秀養出來的相比,獨特了點,不過正好跟現在的江家很是般配,我也能給清歌媽媽交代了。”
江家帶宋清歌參加宴會,以后想不認這門親事,都不行了。
她勾起得意的嘴角。
好極了,等她的巧巧日后平步青云步步高升,就是那個賤人的女兒,也高攀不起的了。
人群中有人認出白秋雅,越過江家,直奔上前:“宋夫人,我是周順,你還記得我嗎?”
白秋雅手指與其輕輕一捏,便快速松開了,面帶笑容:“當然記得,周老爺的三公子。”
“誒對對對。”周順開始商業吹捧:“不愧是宋夫人,氣質過人,端莊優雅,怪不得宋家如今發展越來越好,宋夫人功不可沒啊。”
他瞅兩眼江家人,左右掃過,語氣輕挑:“人在做天在看,有些人遭報應咯。”
之前他找江家辦事,哼,清高得很。
變成如今落魄樣兒,活該!
“周順,有話就直說,在這指桑罵槐什么呢。”江月明忍不了彎彎繞的話。
在江城,周家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家族,如今都敢踩到他們江家頭上來了。
特別是這個周順,做生意偷雞摸狗,克扣工資偷工減料。
誰敢跟他合作?
周家分公司都給他敗光了。
周順挺起胸脯,齜牙咧嘴:“說的就是你們江家,怎么,快要破產了來賀家蹭飯?”
“我呸!”江月明上前“啪啪”兩巴掌,甩在周順臉上:“就是我江家如今暫時困難,也輪不到你這個狗東西逼逼賴賴。想來也是,以前你跟條狗一樣跟在我侄子屁股后,求著我們施舍,現在又去給誰當狗了?”
她瞧兩眼濃妝艷抹的白秋雅,輕笑:“呵呵,跟人沾邊的事你一件沒干,可不就只能給小三當狗嗎。”
江家如今落魄了,可她江月明向來不靠家族。
她靠的是自己,從來不用怕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。
白秋雅聞,臉色驟變,瞪著江月明:“江小姐,我知道你們最近困難,可不能因為壓力大,就隨便把氣撒到無辜的人身上吧?今天是賀家大少爺的生日宴,你們這么鬧,不雅觀吧?”
來往賓客鄙夷的目光如同匕首,刺向江家人。
首當其沖的,是江舟。
眼見大家全站在她這邊,白秋雅高昂著頭,得意的高挑嘴角。
忽然!
寂靜的空氣中,一聲巨大的屁響,震耳欲聾。
眾人循聲,詫異地看向白秋雅。
“嘭嘭嘭”……接連幾聲響屁,白秋雅的臉唰地漲紅。
臭味迅速在空氣中彌漫開來,大家捂緊鼻子后退。
宋清歌默默收回畫符的手,淡聲:“宋阿姨,您這樣,也不雅觀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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