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旋鏢!
丟臉!
白秋雅瞪著宋清歌,恨不得鉆進地縫里。
嘭嘭嘭!
有味氣體還在持續釋放,嚇走了所有圍觀群眾。
連剛才一臉諂媚的周順,都急急忙忙找了個借口跑了。
宋巧巧很想裝作不認識,但這是她媽,她只能憋住呼吸,略帶嫌棄:“媽,你來之前吃什么了?”
“我沒有啊。”白秋雅納悶了。
怎么會突然放屁呢。
還是響屁,一連十幾個。
她從沒有這么丟人過!
宋清歌忍不住輕揚嘴角。
她自創的排氣符,之前在鄉下餓壞了胃,有時候吃一點東西就脹氣得不行。
太難受了,又沒錢去醫院拿藥,就只能自創符,排解一下。
每次排完就好多了。
沒想到白秋雅身體里積攢的氣體……有點多。
江舟冷眸微動。
視線從女孩收回的手指,移到女孩淺笑的臉上。
難道是她干的?
他微微揚唇。
似乎也不太意外,是她能做出來的事。
他輕輕搖搖頭,自己都沒注意到,融了冰霜的眼底,燃起微亮。
啪啪啪。
江月明笑得鼓起掌來,停都停不住。
笑話的人越來越多,白秋雅丟不起這個人,趕緊拉著女兒逃跑了。
攔路的人走了,他們繼續往宴會正廳去,白燈刺眼。
遠遠的,便看見江楊頭包著紗布,被賀家小少爺賀遠川帶著一排人,攔在大門外。
囂張挑釁的聲音響徹夜空:“江楊,你未免太欺負人了吧!”
欺負人?
江月明擼起袖子就上前,護在小侄子前面:“賀遠川,你們一排人攔著我侄子,誰欺負誰啊。”
其他江家人擔心地跑過去,圍著江楊關心。
一見頭上的傷口,江舟眉頭蹙起,鋒利如冰刃的眼神刺向賀遠川。
后者一哆嗦,慣性地往后瑟縮。
轉念想,如今他們賀家在江城最大,怕什么?
又挺直了腰桿。
但錯亂的呼吸和躲閃的眼神,出賣了他的慌張。
他咳兩聲,挺了挺胸脯:“說的就是江楊欺負女生!他在學校是慣偷,只偷女同學的東西,江家教出這么個變態,肯定都不是什么好東西,難怪如今被我哥死死按在地下。”
賓客們湊熱鬧,聽到這,看江楊的表情都變了。
有女兒的富豪們,紛紛護著女兒,遠離江楊。
“少血口噴人,我侄子不可能做這種事。”江月明護著江楊,回頭問:“江楊,你快點說句話呀。”
她回頭一看,江楊低垂著頭。
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。
降低音量:“不是吧,你真的……”
“不會的。”江舟及時打斷了小姑的話,語氣柔和:“小楊,你沒做,對吧。”
江楊猛的抬起頭,眼睛閃爍著明亮的淚光。
半個月了,沒有一個人相信他。
連監控都只拍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