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瀟瀟恍然大悟地點點頭,眼神里的戲謔卻半點沒減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姜黎被她看得不自在,“他就是幫我升個艙而已。”
余瀟瀟挑眉:“我可什么都沒問,你這么急著解釋,是怕我誤會什么?”
姜黎臉上發燙。
“順手的事。”
一旁的宋之適時開口,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。
“哦……”余瀟瀟又故意拉長了聲音,尾音里全是調侃,“所以說,你們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?”
“沒情況。”
宋之:“追求者與被追求者的關系。”
兩個聲音撞在一起,姜黎的臉更紅了,她一把抓住余瀟瀟的手腕,推著她就往停車場走:“別瞎問了,趕緊走。”
余瀟瀟被她推著往前走,還不忘回頭沖宋之揮揮手,“真不用宋師兄送你啊?要不你跟他走,我自己開車回去也行。”
“我不可以,趕緊走,別廢話。”
坐進車里,姜黎打算裝死越過余瀟瀟的盤問。
可余瀟瀟哪會給她這個機會?
“頭等艙坐得舒服不?姐妹我活了這么大,還沒體驗過頭等艙。什么時候沾沾你的光,也享受一回?”
“下次請你坐。”
“我們賺錢多不容易啊,”余瀟瀟促狹地笑,“宋師兄經常出差,航空公司的積分肯定不少吧?他給你升艙,是不是不用花錢?”
“你問他。”
“你問他。”
“你給我問問?”
“不問。”
“那你把他聯系方式給我,我自己問。我倒要問問他,在京市對我們家黎黎做了什么,怎么你們倆一回來,我們小黎黎就魂不守舍的?”
姜黎側身,狠狠瞪她,臉頰卻又不自覺地發燙。
“快從實招來!”余瀟瀟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,“還想讓我求你不成?”
姜黎眼神躲閃,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安全帶,聲音含糊不清:“就他說那樣,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系。”
“你說什么,我聽不清楚。”余瀟瀟故意逗她,把耳朵湊得更近了。
姜黎深吸一口氣,一字一頓地重復:“他說,他要追求我。”
余瀟瀟瞬間笑出了聲:“開心壞了吧?”
“一般般吧。”
余瀟瀟:“說實話。”
姜黎嘴角忍不住上揚:“很開心。”
余瀟瀟指尖點了點她的太陽穴:“你就這點出息。”
她頓了頓,又問:“那你們現在這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游戲?都到這份上了,直接答應不就完了?”
“那不行。”姜黎反駁,語氣帶著幾分較真,“當初我追他的時候,天天跟個跳梁小丑似的,變著法子逗他開心,多辛苦。現在他輕飄飄一句‘追求我’,我就答應了,那我姜黎也太沒骨氣了吧?”
余瀟瀟:“所以呢?”
“該干嘛干嘛,就不能輕易答應他。”
“我就看看你能堅持多久。”余瀟瀟突然想到什么提議,“再拿許之珩刺激他?”
“算了吧,”姜黎嫌棄,“這種跳梁小丑就不要再他面前提了,感覺我們像弱智。”
“那相親的事,你都跟他坦白了?”
“沒。”姜黎搖頭,“他套我話套出來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余瀟瀟又拉長尾音,笑得意味深長,“你要是不想說,他能套得出來?”
“余瀟瀟,你又不是不知道,”姜黎干脆轉過身,對著她一臉認真地說,“宋之多聰明啊,他可是知名律師,口才好得能把黑的說成白的。我這點心思,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,我哪里是他的對手?”
“那你以后要是跟他吵架,豈不是連嘴都還不了?”
姜黎自信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:“他不會跟我吵架的。”
她心里清楚,以前她再怎么無理取鬧,宋之從來都是縱容著她。
余瀟瀟嘆了口氣:“這孩子,徹底沒得救了。”
回到家,已經凌晨一點。
姜黎洗完澡,躺在床上,隨手點開手機,就看到了宋之發來的消息:我到家了,你到家了記得給我報個平安。
她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,本想裝作沒看見,手指不受控制地敲下回復:安全到家。
幾乎是秒回:早點休息,明天要是起不來就別去上班了,老板特批。
姜黎看著屏幕上的文字,小聲嘀咕:“誰要受你的小恩小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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