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珩:什么敵不敵的?咱們小狐貍直接把他甩了,這種男人留著過年嗎?
許之珩:什么敵不敵的?咱們小狐貍直接把他甩了,這種男人留著過年嗎?
三人就這樣在群里嘰嘰喳喳聊個沒完,好在今天上午確實清閑。
金磊從外面回來,聽說薛筱雅來了,正坐在宋之的辦公室里。
他門也沒敲,直接推門而入:“我說這是誰呢?什么風把我們的薛美女吹回來了?”
他一進門就是一頓夸贊,哄得薛筱雅心花怒放,起身與他來了個大擁抱。
金磊又問:“你們在聊什么呢?”
薛筱雅撒嬌地看了宋之一眼:“你再不來,我都要悶死了。”
金磊也配合著責怪宋之:“你一個大男人,怎么能冷落我們女孩子呢?”
說著,他又看向薛筱雅:“等下讓他請客給你賠罪。”
“你要賠就賠,別拉上我。”宋之對他們的一唱一和并不買賬。
這話一出,兩人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。
他們了解宋之,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我上個洗手間。”薛筱雅適時地找了個借口出去。
門一關上,金磊臉上的嬉笑就收了起來。
他坐到宋之對面,嘆了口氣:“你就不能稍微委婉點?人家好歹是女孩子。再說了,她還是我們律所的金主爸爸。”
宋之放下筆,認真糾正:“那是你的客戶。”
“行,我的客戶。”金磊一噎,“拋開這層,大家還是同甘共苦的多年同窗吧?”
“錯。”宋之再次冷靜打斷,“她是你的同學,和她同甘共苦的是你。而且,我在國外沒有吃到任何苦。”
金磊被懟得徹底沒話說了。
“我說,這幾年她對你的意思多明顯?我就不信你感覺不到。”金磊換了個話題,“家境好,人漂亮,性格也不錯,你真對她沒有任何想法?”
“所有對我有想法的人,我都必須給出回應?”宋之反問,“既然她條件那么好,你怎么不自己留著?”
金磊:……
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反駁。
金磊跳過這個話題:“你心里惦記的那位姑娘,知道你是個冷漠、不近人情的人嗎?”
宋之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電腦屏幕上:“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“得,我算是看明白了。”金磊無奈地站起身,“您宋大律師是軟硬不吃,每天板著張臉,跟全世界都欠你錢似的,真沒趣。”
宋之淡淡應了一聲,回敬他:“金律很有趣。現在,可以請你出去,并幫忙帶上門嗎?”
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。
宋之越是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金磊反而越來了勁。
他索性往沙發里一靠,不走了。
看他能拿自己怎么辦?
僵持幾分鐘后,金磊先敗下陣來。
他無奈地開口道:“我說老宋,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只盯著工作和案卷?人是社會性動物,得交流,得多笑笑。”
“你看看前臺那倆小姑娘,性格多活潑,每天都有聊不完的新鮮事,多有朝氣。”金磊苦口婆心,“再看看你……”
“你說,咱們是不是老了?”他突然自嘲起來,“看人家小年輕談戀愛發信息,滿屏幕都像是冒著粉紅泡泡。”
宋之的筆尖在文件上微微一頓。
“誰談戀愛了?”
“還能有誰,陽陽跟姜黎。”金磊沒想到他會接話,愣了一下,整個人八卦起來,“你不知道她倆每天對著手機敲,不是談戀愛是什么?”
宋之下意識地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,置頂的那個頭像,沒有任何新消息提示。
“你是沒看見,”金磊喋喋不休,“她倆是不是對著屏幕傻笑。”
“嘖,青春啊,真讓人羨慕。”
宋之不動聲色地將手機放回桌面,沉默片刻,才淡淡問道:“她們上班就這么閑,沒事做?”
“前臺不就打印打印文件、整理整理資料?只要她們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好了,你管她們是談戀愛還是干什么。”金磊不以為然。
宋之點了點頭,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。
金磊又絮叨了幾句,實在無趣,起身離開。
他走后不到兩分鐘,宋之就把姜黎叫了進來。
他走后不到兩分鐘,宋之就把姜黎叫了進來。
姜黎規規矩矩地站在他面前快兩分鐘了,宋之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。
這種刻意的無視,讓姜黎心里開始打鼓,隱隱覺得不妙。
“宋律,”她終于忍不住出聲,“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
他沒抬頭,隨口問了一句:“你們前臺很閑嗎?”
哪個長舌婦又在背后亂嚼舌根了?
被他單獨找過來,果然沒好事。
“沒有,我們每天都很忙。”她立刻否認。
“忙什么?”他終于停筆,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。
忙什么?
前臺每天做點什么事,他心里不清楚嗎?
他現在就是故意刁難她吧?
可宋之的眼神分明就在說:今天不說清楚,就別想出這個門。
“打印文件、整理卷宗、接待訪客、端茶送水……”她扳著手指,一樣樣數著日常瑣碎,最后鄭重強調,“宋律,我們真的非常忙,絕對沒有偷懶。”
這是實話。
她們每天兢兢業業,把工作完成得很好。
宋之沒有說話,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她。
縱是姜黎平時并不怕他,但在這個時候,她實在猜不透他的目的。
且在職場上,面對認真起來的他,無形的壓迫感讓她有些發怵。
“談戀愛了?”
沉默。
僵持。
久到姜黎都以為自己要被宋之用眼神“凌遲”了,他突然話鋒一變。
姜黎都以為自己聽錯了,沒想到他又重復一遍。
“宋律,我認為這是私人問題,不適合在工作時間討論。”
“是嗎?”宋之冷笑一聲,“那你上班的時候,不是聊得很起勁嗎?”
她就知道!
這個男人心眼真的很小。
她狡辯:“我那是工作需要。”
“什么工作需要讓你對著手機傻笑?”
姜黎握緊拳頭,又緩緩松開。
他是領導,他說的算。
她不說話總可以吧?
“怎么?被我說中了,無話可說了?”他不依不饒。
“那你把我開除好了。”姜黎干脆不裝了,心想正好有個試用期不合格的借口,可以回去跟黎女士交差,“反正我也在試用期,我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。”
之心里那股火蹭蹭蹭地往上冒。
這女人,就不能說句軟話?
看著她倔強的小臉,他又強壓下怒氣。
“就那么想辭工?”
“嗯。”
姜黎回答干脆又迅速,多考慮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。
她不怕死地又問一句:“那我現在去人事部辦手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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