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哭就哭,還能咋地了。”
王二狗,真的狗。
“說了馬平生不是東西,你咋就這么死心眼,他一將來大學生,怎么可能跟你……”
“跟我什么?”
我是個做妓的,難道真不配得到真愛?
窗棱照著日頭落下在王二狗臉上,我盯著出身,問了句。
“王二狗。”
“啊?”
“你愛過我嗎?”
我執意想要答案。
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,即便我后來睡了這么多,心里總有期盼,希望有個人,能給我依靠。
我以為馬平生可以,然而我錯了。
“對你好的人只有我一個,你以后就好好跟著我吧。”
跟著他?
我不依不饒,“那你會娶我嗎?”
“好了,這幾天別出去了,外頭那些女人婆厲害著呢,你別招她們。”王二狗蓋上酒瓶,抄起邊上的桌布擦手。
我低著頭不語,終究沒能等來我想要的答案。
王二狗回了家,我坐在屋里,空蕩蕩的讓人害怕。
日頭落下去,掛在山腰黃澄澄得晃的人眼花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經過白日里的事,還有心情化妝打扮,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,出門,走出老遠。
山的背面有個阿娘的舊相識,年輕時一起唱歌喝酒的小姐妹,后來兩人入了行,她比阿娘幸運,嫁了人,可每兩年,漢子出車禍死了。
他們村里沒少人咒她克夫,那又怎樣,沒了男人依靠她重操舊業。
不過不是在村里,而是在鎮上開了家洗頭房,偶爾遇到老相識,簾子一拉,就這么回事兒。
“丫頭,算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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