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端起酒杯,灌了一大口,隨即又滿上,推到我跟前。
“一入娼門,永世為妓,咱們都回不去的。”
她描摹著細細的眉毛高高挑起,看著我的模樣便知道大概。
“不是的!”我哭腫的眼瞪她,“你不是也嫁人了么,他要是不死,你也不至于這樣!”
這便是我一直的堅持,因為曾經看見過好的。
這人就是這般,見過了從泥坑里出來的人,便覺得自己一身污穢,總有洗去那天。
“你怎的跟你阿娘一樣傻,”姨又喝了口酒,掐著酒杯望著街道來往的車,尾氣轟轟的撲到面門,臭極了。
“我寧愿從來沒遇到過,”她的眼神望著虛空,眼中沒有淚,“那兩年我過的是什么日子?”
“剛開始還好,可是后來,別人說他戴了綠帽,跟男人都睡爛了,他是個撿破鞋的,呵。”
“我被他非打即罵,進了多少次醫院,丫頭啊!原是咱不配過好日子。”
姨倒了杯酒塞到我手上,“喝!喝他娘的!”
“那個王八蛋!把我打得頭破血流!困在床上沒日沒夜的肏干!”
“哈哈哈……幸好他死了,他死了!!你是不知道,他死那天,我偷偷多吃了一碗飯!”
一杯酒下肚,辛辣的嗆喉,妓女不配嫁人,嫁人也會挨打受罵,不如一開始就沒有這份念想的好。
我躺在姨的床上,這里不知道多少男人躺過,操著姨,干著皮肉生意。
我睡的迷糊,恍惚看到一個男人撩開簾子,渾身光溜走近。
“喲,今兒來新貨色?嫩生咧。”
我感覺到有人要脫我的衣服,隨他去吧,誰操不是操,只是這聲音,聽起來有點耳熟。
小屄夾緊點兒操!
那男人壓到我身上,大掌探進我的胸前,一只手扯開我的內褲。
我喝的有些頭暈,四肢發軟,昏暗的燈在他的臉上照出陰影,我模糊的看見,似乎是村里的男人。
這些個沒種的肏貨,在村里找我還不夠,還要來鎮上洗頭房打野食。
“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