膜。
之前阿娘該教我的,都教了,或許我的叫聲讓他非常舒心,臨走時還多給了我阿娘幾張票子,說以后還來。
至于阿娘跟我說的,那男人要接我們娘倆去縣城住小樓房,一個字都沒再提。
從那以后,我算是徹底開張了,私下里十里八村的漢子,只要錢到位,誰都能上的小妓。
只是阿娘看我年輕,不讓我隨便接人,偶爾一個月三兩次就夠了。
大概是不讓我一下被太多人操,物以稀為貴的道理,誰都懂。
那皮肉生意,當然僅僅限于暗地里,表面大家都在村里過活,門一關誰也礙不著誰,背地里說的再難聽,我也沒法兒撕爛她們的嘴不是?
更何況,她們也沒說錯一個字。
只是自那以后,我就沒有朋友了。
村里的女孩子以往能跟我說上一兩句話,后來被家里大人打罵過幾次,見了反而說我不要臉,罵我是野種被人操爛逼。
怎么其他大人眼中的乖孩子,在我跟前就換了個人樣兒?
我曾親眼見村長女兒如蘭,對其他女孩子笑臉相迎,村里人都說她長得好,人也好。
但我出現,一把唾沫吐在我臉上,罵我不要臉的狐貍精,讓我離小馬哥遠點。
小馬哥的家,離我家不遠,不大不小的少年,家中阿娘死了,只剩下一個老父親。
小馬哥會教我識字,我的名字紅玉,是他一筆一劃教我的。
九煉成紅玉,一馬過平生。
馬平生。
我想的出神,墻頭上忽然飛來個瓜殼子,照著我的腦門砸來。
王二狗又來了!
他如今是越發肆無忌憚,時常用一頓豬頭肉,換我幫他口一次,然而說的好好只是口,每次都會用他的大肉棒,操我的下面,不操盡興就不撒手。
看在他成天從家里搬好吃的給我的份上,也就原諒他了。
看著面前那碗油光水滑的豬肉頭,王二狗一屁股坐到我的涼席上,曲著手指敲敲我的腦門。
“想什么呢?思春啊!叫了你幾聲都不應?”
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