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沒有察覺,只想讓他進的更多,如今我哪里還記得阿娘告誡我不讓別的男人近身的話。
真的好想抓著那根肉棒插進小穴里,好好的操我,一定會很舒服的。
我終于明白,阿娘那種又難受又舒服的叫聲了。
因為我也是這么叫的,二狗哥似乎笑了,兩只手掐著我的腰肢,悄悄沉下腰,想要捅破我的甬道。
“小騷貨,水真多……真舒服……”
這話讓我一個激靈,猛然睜開眼瞧他。
只是他的大肉棒已經埋進一小節,碩大的尺寸讓我吃不消,騷穴有種被撕裂的痛處蔓延全身。
“嗚嗚……二狗哥,你怎么進去了……好疼……你快出來……嗚嗚……”
進到一小半,他似乎頓了一下,也不動了,挺著屁股抬頭看我。
“七七剛剛不舒服么?”
“舒、舒服……可是現在疼死了…你別動…嗚嗚嗚……你一動我就疼……”
其實也沒這么疼,我是故意說的,小穴里頭有好多水,二狗哥那根肉棒進來,雖然讓我不太適應,感覺好奇怪。
“我就插進去不動,讓你的小穴吃我的肉棒。”
:那個叫王二狗的男人,把我摁在床上里里外外肏了個遍!!!
后來我這顆小白菜,自然是給王二狗給拱了。
他摁著我在床上,里里外外操了個遍。
我哭的很大聲,說二狗哥是騙人的,很疼很疼,他還是壓著我不撒手,從我的嫩穴里流了不少血,剛換的床單又得換了。
等我阿娘從集市回來,瞧見屋里的光景,不僅把我連打帶罵差點趕出家門,還拿著菜刀追著王二狗從村頭道村尾。
差點鬧出人命。
然而阿娘不敢把事情鬧大,第二日那貴人就來了,我得好好養著,不能讓人看出端倪,畢竟她收了人家的定金。
我還記得那日傍晚,王二狗從家里提了好大一缸烈酒,并一些臘肉蔬菜,又敲響我家的門,還把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子交我娘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