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你這樣的嫩逼,哪里還需要哪些個!就她老黃瓜刷綠漆,才用那玩意勾男人……”
“咱們七七只要對人笑笑,那人不得死在你肚皮上?”
“……唔哦…真嫩……”
我就蹭蹭,不進去(h)
到后來,我就不曉得他說些什么,只是舔的我腹下熱流不斷,像要尿尿一樣。
“二狗哥,你就放了我吧,差不多可以了……”
我那時尚不知,但凡男人,興致上來了,那硬著的大肉棒未曾軟下去,是不會輕易放女人離開的。
不管香的臭的,總要弄上一回,不,是很多回,才肯罷手。
而我總是香的,被王二狗壓在床上,里里外外,從上到下吃上過一回,見他抬著下身那根大肉棒,對我的小穴不住的磨蹭,我總有些擔心。
兩腿一合,扭著屁股瞪他。
“你別這樣,奶子已經給你吃了,不能再玩了,一會兒我阿娘改回來知曉你這么干,會打你的。”
雖然我身子熱熱的,下面那處流著水,瞧著那根大肉棒似乎有什么勾著我。
但阿娘說了,要留待明日有個頂有錢的客人上門,到那時我跟他睡了,我們娘倆就不用過著苦哈哈的日子。
說不準還能被那人帶進縣城住小樓房,過上城里人的日子。
王二狗顯然不聽我的,一把拉開我的手,把我的膝蓋撐開壓向兩邊,嫩生生的花穴再次露在他跟前。
我恍惚見他的氣洶洶頂著的那根彈跳兩下。
“肏你娘的騷貨!隔著給二狗哥裝純呢!這十里八村誰不知你老娘,是個千人枕萬人騎的玩意兒,我王二狗能看上你,吃你這頭茬兒菜,你得感激我!”
見我怕的用腳踹他,或許他覺得自個兒說話重了,又輕聲哄我。
“你且放心,你以前不是沒經過事么,明兒怎么伺候男人?我教你,一定讓你欲仙欲死,保準你把那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。”
見還是說不動我,王二狗粗糙的手掌又往我的小穴上摸了摸,頂頭的小豆豆也不放過,很快就發現花穴上流了水,濕了他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