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這方面還是拎得清的。
向清歡安心的回家了。
這件事,真的就這么按下了。
日子照常過著,漸漸地,向清歡把葉小云住在張進家這回事都給忘了。
畢竟她實在太忙了。
尤其是跟著景霄去華亭路看了一次以后,她租了一個小攤,請了個人看著,除了賣自己廠里的衣服,也賣羊城寄過來的一些喇叭褲,生意好到爆,幾乎每天都要補貨。
再說現在即將換季,衣服款式要做得多,向清歡顧著這么些廠啊攤的,比以前還要忙,連診療室都沒時間去,哪里還會想到張進和葉小云的事?
可偏偏就在這時候,張進自己找上了向清歡。
已經是農歷二月中了,天氣開始偶爾刮南風,氣溫有時候能回暖到十幾度。
就像今天,在外面日頭里,都只穿一件毛衣就行,下午一點的時候,向清歡剛從服裝廠趕回家,正捧住水杯大口大口喝水呢,外頭就傳來敲門聲。
向清歡去拉開門,看見是張進,都有些驚訝了:“咦?師弟,你怎么來這兒啦?是診療室出什么事了嗎?”
張進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棉夾克,顯得皮膚白皙干凈,還很時髦,不低頭看他腿的話,他現在也算得上這條街上最靚的仔。
當發現向清歡是擔心出事的樣子時,他連忙說:“沒有,不是診療室的事情。我就是……我在診療室看見你從馬路對面下車,我喊你,你沒回應,我就過來了。”
向清歡的擔心一下子沒有了,只覺得好奇:“哦?你在診療室看見我了?今天診療室這么空閑,你還能站門口看車來車往,看我什么時候下車?”
張進的臉就紅了。
他低頭,玩著自己的手指:
“啊,不是的,是我,有事要找你。早上我問了師娘,師娘說你最近很忙,上午不是去服裝廠,就是去華亭路的服裝攤,不知道你幾點回來,我就偶爾的往外頭看看,你有沒有從公交車上下來,這不是正好就看見你下車了嘛!”
向清歡一點沒客氣:“能這么湊巧?老實人不該說假話,說吧,你是看了多少遍門外,才會正好看到我下車的?你這上班上得有點敷衍啊,張進!”
張進反駁不了。
他平時工作很認真的。
這樣的人,還是有責任心和羞恥心的。
所以他撓頭,摸臉,慚愧,整個人局促得像要暈倒了。
“唉!”向清歡沒逼他非要回答,身體往里讓了讓:“那看來,你要找我談的事情還挺緊急啊,進屋里來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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