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份上了,向清歡瞞不住了。
好吧,主要是除了景霄的意見,向清歡也想聽聽母親這個過來人的意見。
向清歡湊到母親耳邊:“我去看了,張進家里藏了個人。臉呢,我沒看見,但是我聽見聲音,兩次,所以我確定,就是葉小云,躲張進那里了。”
向鳳至的臉上,竟然沒有太多驚訝,還笑了笑:“我說呢,這就對了。”
向清歡:“什么這就對了?”
感覺特別有故事的樣子。
難道,還有向清歡不知道的?
向鳳至神秘兮兮地說了起來:
“我這懷孕以后啊,鼻子特別靈。前幾天,就葉小云剛離家出走的時候,張進到診療室上班,第一次遲到了,是你師叔說的,第一次哈。然后你師叔特別認真地叫了他到后院說話,問他怎么會遲到的呀什么的。
正好我打了水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,我就聞見張進身上一股味道,就是女同志才用的那種雪花膏的香味兒。
當時我就多看了張進兩眼,我想著他一向不講究的,怎么還用起雪花膏了,但是那味道又很淡,不像是他用的,那就應該是他近距離接觸過的人用的!”
見向鳳至說得頭頭是道的樣子,向清歡一時無語。
怎么回事,現在全員福爾摩斯啊?
景霄猜出了葉小云被男人收留,媽媽猜出了張進收留女人,一個個都這么厲害的嗎?
向清歡:“媽你拉倒吧,還‘這就對了’,怎么,你當時就想到,張進跟葉小云在一起啦?”
向鳳至不服輸:“沒完全猜對,但也差不多。你還別不信,我當時還沒想到葉小云在他家,但是,我當時就覺得張進不對勁了。后來第二天第三天,我都能在他身上聞到那股子味道,我心里可好奇了。
正好你還跑來跟你師叔議論張進是不是處對象,我心里早就在琢磨,估計不是處對象了,肯定是家里住了女人!不然那女人的香粉味道能天天有?
但是我也想,誰平白地住到張進這個單身漢家里去呢?這么天天用雪花膏的,百分之百年輕女同志啊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就想著,會不會是葉小云啊?
因為她被父親打得那么厲害,半夜三更天寒地凍,她能去哪兒?只能是躲到附近的人家。咱這附近的人家嘛,就算不熟悉,大部分都是見過的,據我所知,也就張進家里那個破房子,是他一個人住的嘛,欸,你看你看,你去就聽見葉小云聲音了,這不就是我想到的嘛。”
向清歡嘆氣:“唉,我本來還想著,要跟張進說一下,他收留葉小云住著,可能不是件合適的事情,但是我看張進那么開心,我……”
向鳳至都不想聽向清歡說完,立馬擺手:
“別啊,你千萬別去說啊,這種事情,人家你情我愿的,你去說干什么?現在葉小云是窮途末路,別說張進自己愿意收留他的,就算是張進收留了幾天不收留了,本來也不算什么,但要是你去插這個嘴,葉小云但凡有一點不對勁,葉主任家都得怪你,張進也會怪你,那就沒意思了。”
向清歡點頭:“我不會去說的。你現在知道了,也別去說,千萬別跟師叔講這個事,你能做到嗎?”
“額……”向鳳至撓撓頭:“按理是做不到的,嘴巴會癢,但是一想到如果我說了,你師叔肯定會去罵張進,那張進心里會怨恨他,事情就復雜了,所以我會忍住不說。”
“這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