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景霄講這些,向清歡剛才的感動沒有了:“你,是不是又在打算什么?”
“打算……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在打算,我們生了孩子,我師叔,我媽正好可以一起帶?”
“嘶,你都這么說了,要不然生一個?”
跟景霄相處久了,向清歡也算是了解他。
此時不禁悄悄的擰了他一下:“就知道你又開始算計別人。”
景霄很不認同:
“這怎么能是算計呢?我只是想得比較細致而已。實際情況是,咱媽畢竟年紀大了,現在說是說在學英語,但實際上等生了孩子,時間都給孩子了,自己也累夠嗆,還學什么?
但是他們兩人的情況,單獨請個保姆的話,經濟就緊了,還不如我們也趕緊生一個,然后由我們花錢請個保姆,讓咱媽只是一起幫著看孩子,這樣她不會累,還能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,我們也能省心不少。人無遠慮必有近憂,凡事早點計劃好,總是好的。”
不得不說,景霄考慮的還是很全面的。
向清歡承認:“這倒是個經濟實惠的好主意。但是孩子又不是說生就生。”
景霄摟住她肩膀的手臂改成了摟住腰:“我們現在回去生吧?”
向清歡知道他是開玩笑的。
“能不能別這么臉皮厚?”
向清歡捏捏景霄的臉,連拒絕都懶得說,只開始細講今天收到晏華照信件的事情。
一聽向清歡描述,懷疑晏俊峰晏屹峰兩兄弟可能不是同一個父親的雙胞胎,一向見多識廣的景霄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這可能嗎雙胞胎還能不是同一個爸?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種事的。”
向清歡:“確實是沒聽說過,但是從生理學的角度來說,不是不可能。許亞男那邊的近親我小時候也是見過的,并不長晏屹峰那樣,反正晏屹峰的面容真的和晏家、和許家的人都完全兩樣,別的不說,他那個鷹鉤鼻子,就太過特別了。”
說到這一點,景霄點頭:
“確實。我們這一帶很少看見鷹鉤鼻子。據我所知,他那樣明顯的鷹鉤鼻子,在少數民族中比較多一些,或者長期住在黃河流域的漢族會比較多些,但是你說過,你外公的老家就是咱海市這一帶的,那鷹鉤鼻子這種長相,在地域特征上是有點格格不入的。”
“哪里人長鷹鉤鼻子我是不知道的,我只知道,晏屹峰跟晏華照太過不同,你幫我想想,怎么樣才能知道晏俊峰和晏屹峰的血型,還有就是,能不能弄到他們的證件照,清晰一點的?”
以1981年的經濟條件和科學條件來說,單獨做這兩樣東西,都不是件容易的時期。
景霄想了好一陣才說:“證件照倒是容易,但是要知道血型,得等機會了,看看能不能找人去他們單位,用招工,獻血,體檢這么的由頭去查,這種事,沒有個十天半個月辦不成。”
“不急,只要能查到,那就等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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