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問他,‘兩天都不行?那你到底是有什么事’,他說他約了人,要去城隍廟看燈。這看燈總不見得是跟男人看吧,所以我憋不住問了一句,‘你是不是真處對象啦?’,欸,奇怪,他又否認!說沒有的事情,是跟一個發小一起去看,他之前就答應了人家的,讓我別多問。”
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回話。
向清歡都已經笑了出來:“我早說他有古怪了。那你同意他哪天不值班呢,還是兩天都不來?”
陳鵬年:“不可能給連著的兩天。你皇甫師伯回老家過年了,要到初六才回來,我也難得帶你媽媽休息一下。我說連著兩天不行,再說了,新年值班都給兩倍工資,平時他最積極,就這次,說不行。
那也不能兩天嘛,我只同意他初四不值班,那就是你初一,我初二,他初三,接著就是我初四再值班一天,初五他來,初六是你皇甫師伯唄。”
向清歡除了診療室,還要去小服裝廠轉轉,所以也不能總是自己出馬。
陳鵬年這個安排已經很好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這家伙還跟我們遮遮掩掩的,沒事,初四那天我去他家看。”
陳鵬年:“你去他家看,能看出啥來?”
向清歡:“我突然上門,我就看他有沒有穿新衣服,有沒有準備禮品呀,他要是搞得像個毛腳女婿等上門似的,那肯定是有對象!
師叔你要明白他的心理,他呢,雖然平時嘴皮子耍得溜,但終究是自卑的。我估計他就算真有了對象,不到鐵定能結婚那一刻,他都不好意思跟我們說,因為會怕人家不要他,半途黃了,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就是這么別扭的。”
陳鵬年聽著,覺得有道理。
他讓向清歡等一等,然后去房里拿了個紅包,讓向清歡帶給張進:
“你知道他別扭還去拆穿他,到時候他又不好意思,這么著吧,到時你過去,就說是我讓你替我給紅包,好歹有個借口吧
這是陳鵬年的善良之處。
“也行。”向清歡雖然覺得大可不必,但還是接受了陳鵬年的善意。
只是,收紅包的時候,向清歡發現給的是兩個:“師叔,你還給他兩個?什么意思,一定要逢雙數給,有這規矩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,你沒看嗎,其中一個是給你的壓歲錢呀,你拿回去放枕頭下。”
陳鵬年特意走過來,把兩個紅包看看,然后把其中一個遞給向清歡:“這上面不是寫了你的名字嘛,這個是給你的,你都不看。”
“給我?為什么呀?”
“你是我們家孩子,今天大年夜,不用給你壓歲錢的嗎?這還要問。”陳鵬年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,顯得他很懂。
旁邊的向鳳至一直看著兩人,此時笑瞇瞇地拍了一下向清歡:
“哎呀,你別問啦,給你你就拿著吧,你師叔說,過年小孩子應該是最開心的,可以拿壓歲錢,我說我都很多年沒有給過她壓歲錢,你師叔就說該給,他就為了能給你壓歲錢,念叨很久了。”
向清歡:“……”誰小孩啊,小孩誰啊!
但是,被人這么寵著,惦記著的感覺,又是那么好。
她不舍得拒絕。
就像是小時候,爸爸還在的時候,過年給幾毛錢壓在枕頭下,都是濃濃的愛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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