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鳳至氣哼哼的,輕輕捶了捶被子:“這就夠了。至少現在有人能證明,我不是攪家精,我不是掃帚星,我不是!”
向清歡知道母親幼年受了太多委屈,便上前抱了抱她:“對,媽,你從來不是。不過,媽呀,你也太沒志氣了吧,什么這就夠了,既然晏華照能記清楚說清楚,那就表示他會負責,我覺得他一定會幫你澄清的。”
向鳳至擺手:“那是另外的事情。至少現在我心里一陣輕松,你不是我,你不能理解我的感受,我真的是覺得,他這一句話,勝過千萬語!行了,我輸了,輸得很開心,碗全部由你師叔洗。”
向清歡笑得不行:
“拉倒吧你,不管誰贏,都是師叔洗,不過媽,你先別急,有趣的事情在后面,我再讀給你聽,你仔細聽,下面這段話你會更驚訝的。
他說,‘清歡吾甥,你需知,除卻吾離鄉前夕,與妻亞男已有隙痕。察其情態,似心有所屬,然各種原因,吾未敢妄斷。今收到你來信,思來想去,亞男既有昧下二十根金條之事,想必其心早已不正,久已在外與人勾連,且早有不端之徑。
你信中屹峰樣貌與吾相異良多,吾想請你務必留心,你兩位表兄可有其他異樣?煩請回信再多多細述其容貌特征,其他事項待吾歸鄉之日,自當親往辨認。往事如煙,唯愿真相大白,不負血脈。’
媽,這些話,你全部聽懂了嗎?”
向鳳至整個人定住了。
這些話,確實比之前的十八根金條還要震撼啊。
不是聽不聽懂的問題了。
向鳳至都懷疑自己聽錯的,連忙拉住向清歡衣服,有些緊張的問道:
“他的意思是不是說,當年他離開的時候,就已經知道,許亞男在外頭有男人,但大概是因為許亞男大著肚子很辛苦,他一直沒說,現在時隔了這么多年,他竟然在懷疑那倆孩子不是他的,是這個意思嗎?是嗎是嗎?還是我理解錯了?”
向清歡臉上帶著一抹笑:“你沒理解錯,他就是這個意思。你現在知道我剛才看到這些內容的時候,都驚訝得要喊出聲了吧?”
向鳳至開始搖頭:“哇哇哇,我的天哪,好刺激啊!我不敢相信,竟然還有這樣的事,我從來沒想到過這些,你外公也沒說,哎你說,你外公會知道有這種事情嗎?”
向清歡分析了一下:
“許亞男早早地卷走了金條,買了洋樓,在外面住,外公能知道啥?而且許亞男很厲害的一點就是她很會惡人先告狀,除了把罪責推在你身上,她也對外公永遠是抱怨和指責,說晏華照不回家都是外公教得不好。
在這種情況下,就算外公知道許亞男可能不對勁,但他也不敢去懷疑那兩個孩子會有問題,畢竟那是晏華照離開之前有的,外公一個男人,一個公爹,沒憑沒據怎么能說兒媳婦不重。”
向鳳至知道分析得對,但還是不斷地驚嘆:“真的太意外了!我之前可從來沒敢往這些方面想,太意外了!”
“我也很意外。上一封信,他還問我,兩個孩子是不是按照外公說的,取名俊峰和屹峰呢,我還以為他心里超級牽掛兩個兒子呢,結果他現在竟然讓我幫他留心這兩個孩子有沒有異樣,我也是服了。”
向清歡嘴上說著意外,心里卻知道,估計自己上次寫的信里,描寫晏屹峰長得尖嘴猴腮鷹鉤鼻,跟外公沒有一點相像這種話,是很引起晏華照注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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