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歡此時也已經把自己嘴巴里的橘子吐掉了,一邊跳到沙發上,一邊捧住肚子笑:“哈哈哈,我剛吃了一片,酸掉大牙,怎么也該給你嘗嘗,同甘共酸嘛。”
“好啊你,竟然說比你還甜,你要不說比你還甜我是不會吃的,嘶,酸死我了,不行,現在得拿你換換口味。”
景霄早已經放下了去書房的念頭,撲過來抱住向清歡,從嘴巴開始汲取甜味:“不行,你也是橘子味的,酸酸的,要不讓我咬一口。”
向清歡一改往日的推卻,大大方方地迎了過去:“那咬吧,說不定咬到餡兒了,就甜了。”
“餡兒?哪個餡兒?”
“你要哪個餡兒?”
客廳明亮的燈光照著向清歡眉眼,調皮的,挑釁的,媚眼如絲的。
是往日不常見的樣子。
景霄懂了。
小妻子這么主動,那還有什么好說的,抱進懷里一頓揉搓,剝皮掏餡兒去……
新年,就在這樣的甜蜜里來了。
今年已經回去京北兩次,景霄自然是不會回去的,早已經說好了過年的時候到向鳳至那邊一起過,所以除夕這天下午兩三點的時候,向清歡準備到筒子樓娘家那邊去幫忙。
畢竟向鳳至懷著孕,向清歡能做的就要多做一些。
只是在去筒子樓的路上,向清歡順道去門衛室看看,在農歷年的最后一天,有沒有信件。
很意外的,收到了一封來自香江的信。
信上的郵戳顯示的是十天前發出的了。
因為現在香江過來的郵件是不能直達的,需要先到羊城中轉,才能重新發出來,所以時間比較長。
向清歡看那筆跡,就知道是晏華照的。
從時間上推測,應該是晏華照收到了向清歡的信就立馬給回信了。
向清歡心里頓時好奇,晏華照單獨寫信給她,會做怎么的表態呢?
晏俊峰晏屹峰兄弟,是不是也收到了晏華照的信呢?
畢竟,她已經把那倆兄弟的聯系地址都給了晏華照,以上一次晏華照的信來看,這么牽掛著這邊的話,肯定已經要聯系親生兒子了吧?
那還特意寫信給她這個外人,是說什么啊?
向清歡干脆揣著信去了母親那邊,跟向鳳至說了一下情況,想兩人一起看。
向鳳至抱著熱水袋靠在床上,笑瞇瞇地說:“我們打個賭,他到底偏向哪一邊。然后再看信。”
向清歡:“你們還真是一張床上睡不出兩樣人,夫妻倆都挺喜歡打賭的。行啊,你說吧,你想要怎么賭?”
現在的向鳳至,找到了親哥哥,嫁了個好老公,還有個能干的女兒,她很放松,身上有了一股之前從未有過的慵懶自信感。
臉頰也豐滿,紅潤有光澤,顯得溫柔美麗。
她很無所謂向清歡的打趣,自顧自說著:
“我覺得,以晏華照在外多年,愧對家小的負罪感來說,他心里一定是偏向許亞男的,我們啥也拿不回,他寫信給你,多半會問一下我的情況,可能說些冠冕堂皇的話。
比如等他能回來的時候來看我之類的吧,別的就沒有的。如果我猜對,今天家里所有的碗都是你洗,如果我猜錯,今天家里所有的碗都是你師叔洗。”
好嘛,反正都不是你洗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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