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歡沒反應過來,還一頭霧水地站著呢。
“……???”
就看見景霄跑出殘影,跑到離他們十米遠停著的吉普車那邊,就一腳飛踢了出去。
向清歡這才看見,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倒在地上,手里還拿著一把螺絲刀。
這人也是厲害,帽子都被踢飛了,螺絲刀還緊緊握在手里,驚恐的對著景霄舉起來:“你別過來,別過來,我什么都沒拿,我什么都沒拿……”
螺絲刀的頭對著人揮來揮去呢,景霄哪里會聽他廢話,又是一腳。
等到這人本能地抬起兩只手招架,景霄便虛晃那只腳,踩在這人肚子上。
這人“嗷”的一聲,立馬去捧肚子。
景霄就勢按照了他的頭,就這樣控制住了他:
“想偷我的東西,你可太沒眼色了!在朵云軒就跟著我們了是不是?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少干是吧?走,跟我去公安局!”
“放開我,我不是賊,我沒跟,我就是找人,放開……”
這人亂喊,景霄抓了地上的舊報紙塞住他嘴巴。
飯肯定是吃不成了。
景霄讓向清歡把這人的鞋帶扯下來,把他手反綁住,塞在吉普車后座,直接扔到附近公安局。
公安局的人因為景霄出示了證件,非常客氣的接了案子,問清事情始末,開始做筆錄。
可等到辦案的老民警一看抓來的人,不禁皺眉:“常金根!又是你!特么的一個月撬十回車,你真覺得我們拿你沒辦法是不是?”
被叫常金根的毛賊一臉無所謂地坐在地上,還敢嗆聲:
“就會抓我,我孩子被人拐了你們怎么不給我找回來?反正我又沒偷人家東西,我就是看看,我就是撬著找孩子,你能把我怎么滴!”
一聽這兩句,就是有故事的人啊。
那民警似乎也拿他沒辦法,讓人先把他拉進了羈押室,就出來和景霄說:
“唉,老油條了,家里就這附近的,自從他孩子被人拉到一輛車上帶走了,他就總是去看人家車里。一旦人家車里有蓋著啥的,他就要去撬門看看,里頭蓋的是不是他孩子。東西他倒是不拿,所以就算抓住了,也沒用,也就是關上一兩天,只能把他放了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景霄和向清歡對視,心里都不好受了。
景霄還和警察問詢起來:“最近拐騙兒童的案子很多嗎?”
“不算多,我們這一片,近半年也就兩三起,但兩三起,就是三個家庭的破滅,總不是啥好事。”
“抓住過嗎?我的意思是,咱們海市有抓住過拐子嗎?”
“非常難抓,首先這類拐子藏在人群里,很難識別,其次他們一旦拐了孩子就跑,孩子找不著,哪里能抓住拐子?這種東西都是要抓現行的啊。”
既然是這樣,景霄也不想追究這個常金根了,跟警察說算了,不做筆錄了。
向清歡心里不忍,就多問了警察幾句:“這個常金根這樣瘋狂找孩子,他是沒有工作嗎?”
“唉!”警察都嘆氣:“沒法工作,一天到晚只想著他的孩子,他老婆也有點神經病了,一直躺在床上不能干活,照這樣下去,兩個人吃飯都成問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