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這場笑鬧,為了這次初雪的浪漫,本來算是早起的兩個人,又倒回去睡了。
等到重新坐在客廳吃上小籠包的時候,一看時間,已經九點鐘。
向清歡:“咦,你今天不去上班了?竟然還有時間在家里跟我鬧。”
景霄:“今天我休息。”
“昨天沒聽見你說。”
“昨天沒想到雪下這么大。”
“雪下這么大跟你不去上班有什么關系?”
“雪下這么大,想帶你去豫園轉轉,下了雪,古建筑肯定很美,給你拍照去。還有,再給你買條圍巾,這次我們買更好看的。”
向清歡心里甜甜的,吃著咸味的小籠包也覺得甜甜的。
可是,景霄在吃了幾個小籠包之后,貌似無意的問:“你不是約了那個誰?不去聽故事啦?”
向清歡拍自己的頭:“壞了!把秦正華那個家伙給忘記了!”
景霄好笑地看著她:“那你現在要過去嗎?”
向清歡:“不急。要是別人,我不能沒有信用,肯定得馬上去。他?得了吧,他愛等就等,不等我就算,反正我又沒說我百分之百去,我只是讓他九點的時候在那邊等。
我可以告訴你,他就是個吃硬不吃軟的,我越不去,他越是要等我,那我才能聽到真正的故事,不然誰知道他會給我亂撒什么慌。”
景霄笑著搖頭,又給向清歡沖了碗紅糖姜水,讓她就著小籠包慢慢吃。
吃完了,整個人熱乎乎的,向清歡這才裹了頭臉,戴了個黑絨線帽子出去。
臨出門前,向清歡站在門口,回頭,用一種郁悶的語調問景霄:“都沒上班,就不想陪我去嗎?”
景霄:“不想。我覺得,我去了,那個傻子肯定不會跟你說實話了。他以前還叫我叔,見了我跟老鼠見了貓似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你這樣一點不吃醋,放心讓我去見去之前未婚夫的樣子,我有點生氣了!”
雖然也是經過了一番心理建設才說出來,但是這個話,向清歡昨天就想說了。
夫妻之間,有些問題,還是直說比較好,藏著掖著干什么呢?
景霄看著她這么說,非但沒覺得不對頭,反而還笑,笑得很好看。
他站起來,把向清歡的頸套拉好,帽子也重新戴好,蓋住耳朵。
“我吃醋的。”他說話,耳朵竟然微紅:
“不然,你覺得我今天早上干嘛又把你抱上床?我干嘛突然沒去上班?其實我是打算著,你先去,然后我過個五分鐘十分鐘的再去。
這樣一來,他既能把實話跟你說了,我又能直接帶著你出去玩,還能裝作突然看見你們在講話,走過去耀武揚威一下,你現在這么一問……”
景霄停下,皺緊眉,很是懊惱地輕敲她額角:“我都給你說出來了,就沒有那種突然出現,顯得我特別厲害,像抓住他的那種理直氣壯的派頭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向清歡大笑。
這個回答她很滿意。
是景霄式的心機,是景霄式的痞壞,也是景霄式的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