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啊,什么婦女能頂半邊天的,都是空談,頂家務的天罷了!可咱們女人又不是只能做家務,對不對?
總之,我個人是非常想看見女同志有才華的,也覺得我們女同志,才最該幫著女同志,而不是天天的只知道挑女同志的錯處,去討好男同志,助長男同志的氣焰。
這可沒意思透了,畢竟他們的日子已經比我們好過多了,當然,我們不是跟他們對立,而是我們女同志要自強友愛團結,讓我們能在社會上有自己的地位,在同等的情況下,讓社會公正的對待我們,明白吧,所以有事你找我!”
這種類型的立場強調,向清歡還是第一次聽。
但是莫名的,聽著就熱血沸騰的。
是的,女同志不是只會做家務的,女同志有才華的多了去了,要是一個行業都是男同志占領,女同志難免處于劣勢,所以咱們女同志確實應該自強不息,團結友愛相互扶持,才能和男同志并肩而立。
向清歡本來已經打退堂鼓的心立刻興奮了:“我知道了,王老師,接下來我會在工作中收集好自己的設計搞,爭取不出連環畫就出服裝設計書,怎么都不能讓自己停在原地不動,一事無成。”
“對的,年輕人,就是要有這股子沖勁,你仔細留意過嗎,現在時代完全不同了,社會上女同志都活躍起來了,想要出成績的女同志啊,可得抓住時機。”
王老師為向清歡的積極高興,兩人說笑著走出會議室分開。
向清歡才發現,景霄一身戎裝,長身玉立在會議室外,緊緊盯著出口。
好幾個原本要離開的女同志,就假裝還要找人說話,在景霄身邊轉悠著不走,也有人指指點點,這么好看的男人,到底是誰家的?
向清歡連忙走過去,輕輕拉了拉景霄的衣角:“只剩你一個啦?”
“你可算出來了。”景霄那張緊繃繃的臉瞬間綻開笑容,好看得像晴雪初霽,邊上竟然引起了幾聲抽氣。
這太引人注目了。
向清歡拉住景霄就往樓下走:“快回家吧,下去再說。”
景霄一點沒在意別人的眼光,拉住向清歡手:
“急什么,除了周首長幫我們搖的人,爺爺和爸,還有之前一起來的兄弟都在樓下等著呢,開大卡車來的嘛,咱再一起開大卡車回去!嚇死那些敢動歪心思的人!”
動歪心思的嚇沒嚇死不知道,反正向清歡被嚇到了:“還在?爺爺竟然還在?哎呀,這么多人等我,多不好意思,你怎么沒早跟我說,要早說我領了自己的獎就走嘛。”
景霄安慰地拍了拍她,開始說處理情況:
“沒事,剛才在樓下,這邊主辦單位的幾個領導碰了頭,一個都不敢給那個姓洪的狗東西說話,還都說該處理的。美協的會長就直接把他開除了。
爺爺什么人啊,最看不得這么重重提起輕輕放下的事情了,這種人有點才藝,光開除了不行,萬一他又混到別的地方繼續欺負小姑娘呢,是不是?
于是爺爺就跟他們美協的會長說,‘就算是開除了,這種人也要徹查到底,聽他的錄音,那么理直氣壯,那么大膽,這種人絕對不會是第一次,得查一下,你們這個單位,還有沒有類似的事情!’哈,你猜怎么著?”
向清歡能想象到那些人聽見要查自己的嘴臉:“那些人都怕了吧?怪不得回來會場的時候,臉都黑黑的。”
景霄:“豈止!他們的怕,是從劃清立場開始的。那些人中間當即有人站出來舉報,說這個姓洪的,之前就禍害了一個小姑娘,雖然當時沒人知道,沒人作證,但是,洪元平前幾天跟人喝酒,自己把這事說出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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