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有個很要好的女畫友跟他認識很多年的,就那種家里前后院的,不會亂說,她告訴我,洪元平年輕時候就不是好東西,心眼特別多!
那時候他家里窮得很,沒人愿意嫁給他的,他就騙他的老婆說,藝術是最高尚的,要敢于為藝術獻身。她老婆那時候年紀小,好像才十六七歲,就被他哄得脫了衣服給他當一下模特。
這種事如果沒人看見,過去也就過去了,結果他故意地安排人撞見人家小姑娘脫了衣服的畫面,那她老婆名聲就壞了,最后只能嫁給他。
他老婆家里還屬于蠻有文化的那種,但是人嫁給了他,他也不珍惜的,天天跑到外面寫生什么的,家用也不給,不怎么負責任!”
向清歡聽得津津有味:“那她老婆也怪可憐的,年輕時遇上這種人,屬于是遇人不淑了。”
王老師也說了很興起,兩人一邊隨意瀏覽著畫作,一邊走去食堂。
因為已經到吃飯的時間了嘛。
路上王老師還壓著聲音說:
“是挺可憐的。他老婆生了孩子都是父母幫著照顧,想要離婚又離不了,他總有法子讓他老婆服軟。我感覺他就是看人下菜碟,特意選的軟柿子算計著嫁給他的,這種人骨子里就是把女人當獵物的,我反正打心眼里是看不起他。
因為啊,他要只是哄她老婆也就算了,說不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呢,對吧?但是這個男人可不止這樣的,據我知道的,他那一張嘴特別厲害,人際交往能力也強,你想,他能從一個一文不名的窮畫家混到了美協,怎么會差,對吧?
我那個很要好的畫友講,他是跟上層的一個什么人關系好,所以很能壓制下面的人,就算出了點什么事,也有人能罩著他。
上次就有個到美協當臨時工的小姑娘,不知道怎么的,來了三天,回家就差點跳了河,事情鬧出來,他一點事沒有,小姑娘被開除了,好像說是那個小姑娘偷了美協的東西。我覺得不是,偷東西大不了賠錢,何必鬧跳河?
我聽見有人偷偷的說,是這老流氓把人叫到辦公室里調戲了,還不許人家說,那你想想,關在辦公室里的事情,又沒人看見,周圍又都是洪元平的人,那小姑娘年輕,就算吃了虧,哪里敢出聲?唉,總之,既然你問起,我勸你離他遠點,這靠近這種人,沒事都得惹一聲臊!哎,哎,小李你好……”
王老師還說著洪元平的事呢,已經忙不迭的跟對面走來的人打招呼了。
盡管她講得意猶未盡,但是因為是飯點了,大家都積聚在了食堂,作為前輩,認識她的人多,她忙著應酬呢。
向清歡短暫的落了單。
她看了食堂的環境一下,正要去打聽該怎么打飯,一轉頭,發現之前給自己拍照的那個中年婦女,正跟洪元平坐在一起吃飯,看邊吃邊笑的架勢,應該是很熟悉的。
嘿!這兩人竟然認識!
那么,照相機的事情,是不是也跟這中年婦女有關?
向清歡剛才聽了王老師的話,這會兒心里對洪元平惡心得不行,偏偏那洪元平轉頭,看到她,竟然還笑嘻嘻招手。
或許,是招手讓她去收拾他吧。
正好,她的拳頭已經硬了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