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歡如無其事地走了過去。
站在洪元平和中年婦女吃飯的餐桌一端,像是不諳世事似的問:“洪老師您叫我?”
洪元平一張油膩的老臉上都是慈愛:“對啊,對啊,貝清歡!我知道你了,你叫貝清歡,海市來的!”
向清歡皺眉。
筆名當然是用的以前的姓,但,他怎么知道的?還能說出籍貫?
一起吃飯的紅格子衣服中年婦女主動說了答案:
“哈哈,洪主任比較關心后輩,就是他問的我,那個拍照的小姑娘是誰,我就告訴他了,你是《紅纓槍》的作者,叫貝清歡,讓我幫你和自己的作品拍個照。那咱這邊都是有記錄的呀,一翻作者作品通訊記錄,我就知道你是海市的。
小同志,剛剛洪主任教育我了,這次照片不能隨便拍,是我不知道,沒跟你說,對不住啊,得虧遇到了洪主任,他人好,不會說出來的,要不然我就該吃批評了,那啥,你也謝謝咱洪主任,聽說他還給你保存了照相機呢。”
向清歡微微垂著眼,觀察中年婦女。
制度的,照相機也是按照比賽要求沒收的,小同志,哪里來的回哪里去吧,你這樣不懂事的孩子,是不會得獎的!”
向清歡:“那是不是我到了你的評委休息室,你就會把獎給我啦?”
“那就要看你表現啦,小姑娘不要這么兇嘛,這么兇,在這種都是男人領導的地方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可我現在要去吃飯,你總不能不讓我吃飯吧?”
向清歡只是在拖延時間,獲取更多的證據。
想不到,洪元平誤會為向清歡妥協了。
所以,眼看拿筷子的女同志還有幾秒到達,他馬上站了起來,湊到向清歡耳朵邊:“到我休息室去,我喂飽你啊,小寶貝!”
向清歡差點沒吐出來,但是她盯住他的臉,笑出聲:“那你給我等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