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地方,景霄要陪著向清歡進去,向清歡把他按在車子里:
“不是吧,我又不是小孩子,大部分的人都是自己來這里住、自己來這里開會的,哪有家里人帶的!你快回去吧,入場的票上說了,上午是參賽作品展覽,各自活動,中午是在招待所食堂憑入場票去吃飯,下午一點開始頒獎,三點結束。人家安排的好好的,你三點來這里接我就是了嘛。”
景霄無奈:“好吧,那你可要注意安全。”
向清歡:“知道知道。”
心里想的卻是,這地方能有啥危險?要注意啥安全?
男人年紀大了就是啰嗦。
她開開心心的進了場。
門口有人檢查介紹信、入場通知書和下午領獎座次的票。
向清歡掏出來一張一張給人看呢,有個人從后面走過來,把手里的玻璃瓶往旁邊一放,也開始翻自己的口袋,嘴里喃喃著:“今天要看工作證是吧?我的工作證……”
向清歡眼角余光瞥見,那個玻璃瓶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枸杞。
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個場面,可是,三秒鐘沒到,向清歡這邊正好把三張票證在桌面鋪開,那個玻璃瓶忽然發出“噗”的一聲,然后底端和瓶身斷裂錯開,水一下涌過來,先浸濕了向清歡的票,還迅速向她的獲獎通知書蔓延過去。
向清歡連忙把自己的三張紙抽出來,但是已經遲了,水把向清歡的獲獎通知書和座次票都給洇糊了。
因為這些紙張上面關于獲獎人員名字和座次的欄目都是手寫的,遇水就不行啊。
向清歡一手拎一張紙,轉身瞪住肇事者。
這人自己的紙也糊了一張,也正拎著不知所措呢,這會兒迎上向清歡的目光,先是有些不好意思,旋即就是呆住了。
眼前的姑娘實在太好看了,皮膚白白的,臉紅撲撲的,眼睛又大又圓,即便瞪著,也是嬌俏的味道。
不像是北方人,倒很有南方女子的細膩清甜。
這人立馬就抬手放到額頭,做行禮的姿勢:
“對不住!對不住姑娘!我沒想到咱這玻璃瓶子質量這么不好,我給你作證,你的東西是真的,是我的水瓶害的你,我給你賠禮。”
他又馬上跟驗票的人說:“同志,你看見了吧,你也給作證,都是我和我的瓶子惹禍,你千萬高抬貴手讓這姑娘進去哈,不然我可過意不去了,有什么問題我給擔著,行不行?”
一口京味。
那驗票的人看看兩人,最后噗嗤一聲樂了:
“哎呀,洪老師您別逗了,行,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,這個女同志的票……我們也驗過了,可以進去,不過,這位女同志,你這個票糊了,你自己記得座次嗎?”
最后一句,驗票的同志是看著向清歡問的。
向清歡知道人家不是故意的,雖然很惱火,但事已至此,又能怎樣?
再說了,這驗票的還喊人家洪老師呢,誰知道是這次活動的什么人啊,只要給她進去,坐那兒無所謂。
向清歡便老實說:“同志,我只記得我是第九排,好像是十二座還是十三座,我忘了。”
那個肇事的洪老師馬上笑瞇瞇地接口:“那沒事了,我把我的座讓給你,我在第二排的十八座,到時候你坐我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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