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快速破了的失竊案,又是新年第一個案子,華警官他們是有獎勵的。
所以一提起這事,他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:
“哎呀,這個情況,您想想就知道了。那個蘇婷,跟葛壯分贓的時候為了自己能多拿一百塊,就說是自己提供的信息,自己提供的道具,自己想出來的主意。
但被抓以后,一聽偷了三千塊錢屬于‘金額巨大’,至少要五年起步十年以下,那蘇婷不就受不了了嘛,她就開始亂咬了。
這個女人也是狠心啊,她一會兒說是她的嫂子害的她,平白無故的跟她說什么景家來存錢了,說這事都是她嫂子的主意,又說也是她哥哥的問題,當時她跟她哥哥問有沒有什么藥的時候,是他哥哥教的她怎么使用。
當然,最主要的是怪你們,說都是因為你們住了東口袋胡同那個房子,讓她心里特別難過,反正各種耍賴吧,后來,她發現我們最終還是認為她是主謀的時候,她又自導自演地倒地不起了,說她現在病得厲害,要死了,請求保外就醫呢!”
這一點也是向清歡擔心的。
向清歡:“她什么病,真的能保外就醫嗎?”
華警官搖頭:
“應該是不能的。保外就醫是有條件的,至少得是她的病長期治不好,還喪失行為能力。她現在瞧著是很瘦,但是我們看了她的病例,也就是比較嚴重的甲亢,目前還是沒有生命危險的,也是可以治療的。無非是以后她需要靠她自己在勞動改造期間,努力賺這個醫療費吧!”
就是在牢里努力賺錢治病的意思。
生活有判頭。
屬于是各種算計,最后啥也得不到,人家勞改個幾年出來說不定還能攢幾個勞動的錢,她就不一樣了,勞改五年十年啥也沒有。
果然適合蘇婷這樣的人。
向清歡放了心:“那就好,估計什么時候會判?”
“估計得兩個多月吧。”
“這么久啊……”
景霄拍拍她:“正常程序,兩個月已經算快了。”
華警官也說:“對,咱這個案子實在是湊巧,贓物什么都好確定,證據都特別快的找到,所以兩個多月能判,是算比較快的了。”
向清歡理解了。
也不再多問。
事實上錢拿回來了,知道那兩個人肯定要五年十年的在牢里了,便也不擔心了。
轉眼到了一月十號。
向清歡這次來京北,除了結婚,最重要的事就是參加今天的全國第二屆連環畫創作比賽頒獎儀式了。
她臨出門的時候,還特意的帶上了一大兜的喜糖,和一些海市的特產,準備在活動結束后送給上次指導她的王前輩。
要不是這位王前輩指點她及時地在京北的出版社投稿,只怕她連參加這創作比賽的資格都沒有。
景霄跟曹叔借了車,送向清歡去人民出版社的招待所。
頒獎儀式就在招待所的會議室舉行。
到了地方,景霄要陪著向清歡進去,向清歡把他按在車子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