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霄搖搖頭。
他沒啥好說的。
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計劃行進的,一切也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。
至少,一開始他可不會預料到,蘇婷還能通過破壞葛壯的自行車鏈子,從而達到留下更大蹤跡的事情,也想不到,蘇婷為了多分一百塊錢,把提供信息和藥物這種事都攬到自己身上而成為主犯。
這么自動承擔罪責的傻子,他還能有什么好說了。
太開心了好嗎。
景霄只看了看向清歡,示意她說。
他知道,他的小妻子已經憋不住了。
可不嘛,向清歡終于輪到說話了:
“警察同志,我只想知道一件事,他們偷走的錢,什么時候能還給我們啊?還有就是,因為他們的行為,我還住了一天醫院呢,驚嚇不小,這種可以賠錢嗎?”
華警官:“你們失竊的錢款,因為你們事先記下了號碼,所以很容易認定,這幾天我們把案子卷宗送上去批復之后,就可以還給你們了,估計也就一個星期吧。至于你說的賠錢的事情,這個只要你提出來,有理有據的,到時候法庭會根據你的情況下賠還是不賠的判決嘛。”
景霄這個時候才在旁邊插一句:
“那就這樣決定,華警告,我們現在就提起需要附帶民事訴訟。明天我會整理出我愛人的檢查病例和醫院發票,還有我們家被損毀的門鎖,墻壁,櫥柜等等,我都會提供一份發票,都得讓他們賠。”
遇到這種啥都懂的受害方,華警官當然不敢怠慢,連連點頭:“可以的,可以的。”
警察走后,景家一時無語。
景茂川看了看景浩鵬,“哼”了一聲,站起來,招呼著向龍回房:
“向大侄子,走,跟我下棋去,我知道我下不過你,但是我可以學啊,下錯了我也會認,哈哈哈,這人吶,活到老得學到老,要是老了做錯了,也要認錯,對吧?”
“對,對,您說的對。”被叫到的向龍連忙站起來,扶著老人去書房。
景慧珠下巴揚得高高地跟著走了,對景浩鵬和孟染枝夫婦,她是一個眼神都欠奉。
倒是經過向清歡身邊,景慧珠沖她眨了眨眼睛,還笑了笑。
那笑,帶著什么都知道的意味。
向清歡只能也回她一個微笑。
很多事,逃不過爺爺和姑姑的眼睛,獨獨能蒙蔽景浩鵬和孟染枝。
所以,人和人是不同的,哪怕父子,也有截然不同的性子,并不是厲害的老子一定有厲害的兒子,厲害的兒子也不是一定有厲害的老子。
各人有各人的造化,無法強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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