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霄不應聲,直接去廚房拿進來一碗放了肉碎的粥,里面還放了一個荷包蛋,端給向清歡。
“吃吧,先墊墊饑,包子一會兒給你買。”
向清歡就在炕上吃了碗熱乎乎的粥,舒坦地打著嗝,繼續休息。
一會兒家里就熱鬧了,吃飽了才能看戲。
景霄出門后又很快回家。
他急急的開門,進來小聲和向清歡說:“我已經報了區里的公安局,務必把這事鬧大,等會兒你說你起不來,等人家抬你去醫院。”
向清歡撐著手臂起來:“啊?有必要嗎?”
“有!疑似乙醚這類東西,怎么能隨便被人拿來用?誰知道壞人從哪里弄的,那些提供這種東西的人也有罪,都是想害人的玩意兒,統統要付出代價。”
向清歡明白了,這是要一網把蘇婷家都打凈的意思。
她點頭:“好吧,說病就病這種事,我也不是不行的。”
“嗯,躺著,誰來你都別起來,回頭還能跟他們要醫藥費和療養費。”
“先把我們自己的錢拿回來再說吧你!”
“那你放心,他們不敢馬上花掉的,我有數。聽!來了來了,公安局的人來了。”
這事兒就這么鬧大了。
三千塊錢不見,還是入室,還害人,呀呀呀,公安局覺得是大案,就迅速出動了,來得人不少,一隊人馬封鎖現場,一隊人民尋找各種線索,一隊人民要詢問當事人。。
但景霄還報了急救捏,能先把向清歡送醫院。
向清歡反正已經吃飽喝足,所以躺在擔架上被抬出去的體驗,挺好的。
但是,這場面卻把得到消息趕來的孟染枝給嚇得半死。
她嘴里一直念叨著:“哪個漢奸走狗渾蛋玩意兒干的!這種人抓住了,一定要他槍斃,必須槍斃,啊啊啊!”
景霄看著這一幕,摸摸鼻子。
嗯,他算好的,孟染枝也是他故意放出消息找來的。
就得讓孟染枝看見這些事。
因為這樣一來,一旦景浩鵬和孟染枝知道犯事的是葛壯,就算顧念著曾經的關系,也不會愿意幫葛壯說話了。
向清歡還不知道偷錢的是葛壯呢。
到了醫院采了血樣之后,她說她好點了,可以錄口供。
因為沒有守夜,因為不知道是葛壯來偷的,向清歡的表演顯得非常逼真。
她一遍一遍地跟警察哭訴,她不知道怎么回事,睡了一覺起來,剛拿回來的錢就這么沒了!
她的眼淚像是不要錢一樣的流,但神情里也有氣憤,邊哭邊說,三千多啊,她都記了賬的,還好她機靈,把鈔票的號碼都記了一遍,要是誰偷了用這個錢,一定能抓到的。
公安局的人聽到這里,又是驚奇又是驚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