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霄回到房間。
屋里有些煙霧,還有些類似酒精的甜香,但都不算嚴重。
景霄用手扇了扇,就先去察看向清歡。
小媳婦長睫毛蓋住眼,臉紅撲撲的,呼吸均勻,嘴微張,睡得香極了。
景霄不敢驚動她,還幫她蓋蓋好被子,先去開窗通風,把屋里那一股子怪怪的味道徹底去掉,這才開始脫掉自己這身緊身夜行的裝束。
換了柔軟的衣物,景霄跳上床,把手在被窩里暖熱,抱緊妻子。
向清歡“嗯嗯”的抗議一聲,在他懷里翻了個身,繼續安睡。
景霄無奈地笑了笑,拉滅了燈,放心的也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向清歡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頭隱隱作痛。
她迷蒙著眼睛,從枕頭底下扒拉出手表看一眼,再看一眼,然后整個人跳起來:“啊!十點!為什么我睡到十點?景霄,景霄!”
她喊了兩聲抬頭看,房間沒有人,炕的另一邊,是景霄疊得好好的睡衣。
向清歡急忙跳下炕,往外找去。
景霄拎著火鉗子就走了出來:“怎么了?起來啦,感覺怎么樣?”
向清歡愣愣地看著他:“你……你昨天沒守夜?”
景霄:“我守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叫我?”
“叫你了啊,你睡得香,不起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景霄一臉平靜。
向清歡眼睛望向一旁的櫥:“那錢呢?偷掉了嗎?”
“偷掉了。”
向清歡眼睛瞪大:“真的?天哪!就是說真有人到了臥室偷錢,我滴媽呀,那為什么我不知道?”
景霄終于笑了起來:“嘿,人家只是蠢,不是傻,他們做好了準備來偷的,噴了迷藥類的東西,我聞著味道,有點像乙醚類的藥物,所以你肯定是會昏睡的,還好我們也有準備,反正錢就是讓他們偷的,不是嗎?”
“原來是這樣!他們還挺厲害的,不過……”向清歡很懊惱:“這么刺激的場面,唉,你這個人,怎么不叫醒我呢?”
景霄把火鉗子放下,走進來仔細看看她:
“睡好了,臉色真好!我要是非叫醒了你,說不定人家就不進來偷了。再說了,不是有我嗎,大冷的天,何必讓你爬起來。其實我最擔心的是他們下毒或者放火,那我肯定第一時間就得抓現行。
但是我看那個人自己都沒有掩蓋口鼻,證明是沒事的,就任他動手了,畢竟,偷竊未遂和偷竊三千塊,那量刑是不同的。”
向清歡白了他一眼,拍炕:“錯過了,錯過大戲了,那現在怎么辦?”
景霄:“現在我們去報案。啊不對,我去報案,你繼續睡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下迷藥,入室偷竊,你作為一個人在家的受害者,你都嚇壞了,起不來啊!你再想想,因為你這種又受傷又丟錢的損失,他們的作案情節是不是更嚴重了?”
向清歡眨巴眨巴眼睛:“對是挺對,但是我怎么會是一個人在家呢?”
景霄一拍手:“因為我和另外兩個同志聊天,遲回來了呀,因為我遲回家,所以我沒敢驚動你,直到現在你醒了,我們才發現,家里失竊了。”
好家伙,環環相扣,不在場證人都有倆呢。
向清歡嘆了口氣,倒下去繼續睡:“好吧,那我繼續睡,你快點去報案,回來的時候順便給我帶倆包子,我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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