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面對面站著,似乎在握手,握手的時間還有點久。
兩人不知道說了什么,遲來的那個人笑得前仰后合了好一陣,兩人才分開了一些。
怎么說呢,就是這時候開始,向清歡開始懷疑,遲來的那個人,是個女同志。
向清歡心里的火,“蹭”的一下,從心底里冒了出來。
原本要回房的她不走了,站在陽臺附近越發仔細地研究那個人影,越看越覺得是女人樣子無疑。
說好的發小和兄弟,竟然是個女的嗎?
不確定,再看看。
不一會兒,有一輛車開過來,開車的人還閃了閃車燈,景霄抬手打招呼。
很快,景霄護著疑似女同志先往車上走,疑似女同志在上車后探身和景霄說話,正好,車里的光打一點在她臉上,向清歡看清楚了,疑似這兩個字可以去掉了。
是個女的。
隔得遠,看不清這女的臉型和年紀,但從那人站著說話的樣子,上車前后扭腰探身的姿態,能得出結論,這女人還是很年輕窈窕的。
好家伙,景霄你……竟然也會當面一套背后一套!
皮癢了啊!
向清歡手握成拳。
氣死人了。
必須懲罰。
懲罰的第一個方式,就是不等景霄,她得先把所有紅包拆了,一個都不給他留!
拆紅包確實是最解壓的事了。
這年頭,最有錢的果然還是老同志,一個賽一個的要面子,紅包里裝的都是幾十幾十,也有個別直接裝一百塊的。
偶爾有幾個的紅包里,還給放了購買手表、照相機、自行車等等的優惠券,光這些券,就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收獲了。
年輕一輩的紅包是在婚宴那邊收過來,明顯要給得少些,但也都在二十三十的檔次,包八塊這樣的,是極少數。
向清歡把這些客人的紅包全部記錄好,然后就拆開景浩鵬和孟染枝給的紅包。
要說這么厚呢,每個紅包都是一千二,兩人加起來就是兩千四百塊錢。
別的親戚也不差,像景三叔和景三嬸,雖然一個悶葫蘆一個嘴巴不饒人,但是紅包都是包了兩百塊,景慧珠從招待所塞上來的紅包也有三百八,甚至家里的保姆巧阿姨,也給了二十八塊的紅包呢,景爺爺的紅包,是向清河和景霄一人八百塊塊,還承擔了酒席呢。
向清歡初略地加了一下,今天收到的禮金足足有五千多。
在這個年代,這實在是一筆巨大的財富。
向清歡拿著這筆錢和記的帳,在房門口徘徊了好幾遍,最終決定,先不去打擾景爺爺了。
免得景爺爺問,景霄去了哪里,她不好回答。
對的,數錢數了三遍,她現在沒有一開始那個生氣了。
至少能躺下睡覺了。
不過,景霄要是回來也不提起是和別的女人出去了,她是要打人的。
向清歡把錢放在枕頭底下,開始睡覺。
一開始是想閉著眼睛等人的,但是等著等著,還是有了睡意,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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