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就聽見房里有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向清歡睜開眼,正好和進了房間,正在掛大衣的景霄對上眼。
向清歡馬上清醒了。
她坐起來喝了一聲:“哼!你先別進來!”
景霄卻忙不迭地關了門:“噓!祖宗,你小點聲,現在已經十一點了!”
隔壁睡的是景慧珠,姑姑可是很拎得清的人,才不會幫著景霄呢。
所有向清歡一點沒有收聲:
“你也知道十一點了,你搞什么,新婚夜你跑出去見別的女人,你是不想過了是吧,你要是不想過,我們正好把禮金分一分就散伙!不對,你很壞,我不要你了,禮金全部歸我!”
景霄看著氣哼哼的向清歡,一開口掛念的竟然都是錢,莫名覺得她可愛得很。
他笑著走過去,俯身戳了戳向清歡的額頭:“行,禮金歸你,什么都歸你,我也歸你!”
向清歡拍開他手:“我什么都要,就是不要你,夜半會女人的,能是什么好人!”
景霄看著她鼓著臉,嘟著嘴,那副氣得不得了的樣子,實在是心癢得很。
本來只想好好睡一覺的,現在想先好好睡一睡。
他從衣櫥拿了換些洗衣服就往外跑:“媳婦,今天新婚你就不要我?這可不行啊,好了,我先去洗個澡,回來我給你好好解釋。”
向清歡態度很強硬,嗯,也就是恃寵而驕一下吧:
“你少來!我可不是好哄的,我在樓上看見了,你跟一個女人出去了,不管什么原因,你瞞著我就跟女同志單獨出去都是不對的,我不要你了。
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,一個是你現在就給我解釋清楚,到底為什么瞞著我,到底是什么女人,那我念你初犯,還可以只生你三天氣再原諒你;另一個選擇是你現在就跟我去爺爺那里,說我們不過了,那你啥也不用解釋了。”
“不至于不至于,媳婦,我洗了澡就給你解釋,等我!”
景霄已經竄到門邊,打定主意要去洗澡。
向清歡很生氣,男人就會用糖衣炮彈糊弄。
她不要輕易屈服,壓著聲音喊:“你要是現在離開,我就鎖門不讓你回來!”
景霄從門口沖回來就堵住她嘴,狠狠親了一口:“別鬧,我去洗澡,很快就來。”
男人的概念——沒有什么是一個吻搞不定的,如果不行,那就兩個。
“喂,喂,我話沒說完呢!”
這邊喊呢,人不見了,去二樓的衛生間了。
這家伙是篤定她就該屈服是吧?
可沒那么容易。
向清歡直接去關了門,鎖住。
也就五分鐘吧,外頭傳來景霄壓著的聲音:“媳婦,不帶這樣的,我要凍死了。開門。”
向清歡不理。
景霄又低喊:“媳婦我進來給你解釋。”
向清歡直接關了燈。
有什么了不起的,最多這個男人不要了,換一個!
現在她有錢了,還有向龍舅舅,又有自己的房子,還能找不到男人!
這種敢不老實夜會女人的男人,一律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