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霄擺擺手,在院子里踱步:“她不是活膩歪了,她是恨我們恨死了。我看她一定還會來的!”
向清歡愣了愣,隨即發狠:“那怎么辦?要不我們現在去找她,警告她!讓她賠錢!”
景霄:“窮寇莫追的道理,你應該懂的。如果她真的病得不輕,現在兒子死了,又離婚了,還沒有工作,你覺得她會怎么對我們?”
“她總不會想要害我們吧?”
“她連自己兒子都能下手,你說呢?”
說實話,向清歡心里有點怕了:“這……那我們不能等她動手吧?對了,剛才我的磚頭砸中了她的小腿,會不會她傷著了,就不敢來了?”
景霄:“砸中小腿?你有聽見骨折的聲音嗎?”
“那倒沒有,離得有點遠,估計不會骨折,但會痛上兩三天是肯定的,畢竟那磚頭把咱家門都砸了洞呢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先別急,讓我想一想。”
景霄不再出聲,反而是開始把剛買回來的爐子拿去點火,還把帶回來的藥罐去清洗,手里一刻不停,做事有條不紊。
但向清歡能感覺到,他腦子里一定在想事情。
為了這個事,兩人到了中午,都沒啥胃口吃東西。
最后還是景霄出去外面買了一點掛面和罐頭魚回來,在小爐子上下了兩碗白面,就著罐頭魚飽腹。
藥倒是熬得順利。
連續不斷的熬制,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,基本上已經都熬完了,只是需要徹底冷卻才能裝瓶子儲存。
現在是冬天,冷卻起來時間并不需要太久,景霄就從包包里拿出一些糖,跟向清歡說:“你只管在家里就好,我去隔壁幾戶人家都走一走,說一下我們會在這里常住。”
向清歡:“啊?我們常住?我們不常住啊。”
“噓!”景霄豎起手指,指指門。
向清歡雖然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,但識相的沒再出聲。
景霄便出去了。
等再回來,向清歡已經把熬好的藥都裝了瓶。
景霄說:“我已經給所有鄰居都發了糖。我還跟他們說了,我們明天辦婚禮,從明天開始起的三天內,晚上他們睡覺的時候,最好在家里留一盞燈,這是我們老家的風俗,這樣做能給他們帶來福氣,也是對我們的祝福,因為這個可能有點費電,所以如果答應留一盞燈的人家,我給了兩塊錢紅包。”
向清歡一腦袋問號:“你老家的風俗?你老家哪里的?”
景霄笑得高深莫測:“我啊……滇省!”
向清歡終于覺得不對:“你……瞎說的吧?”
景霄伸出手指刮了向清歡鼻子一下:“看來我的‘多發’也有想不明白的時候,嘖嘖嘖,聰明腦袋要長毛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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