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笑盈盈的樣子很是好看。
難得哦,都這樣了,他還有著閑情逸致。
向清歡摸著鼻子抗議:“哎呀你干嘛!你怎么跟句爺爺似的叫我小名!說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景霄:“你不是說,你砸中了蘇婷的小腿嗎?你也說了,她可能需要養兩三天,那你覺得,她養好傷以后,還會來嗎?”
“我覺得她會。”
“那我們這幾天,會住這里嗎?”景霄頗有點循循善誘的口吻。
向清歡還沒有意識過來:“額……應該不會。爺爺不是希望我們住他那邊嗎,而且明天我們辦婚禮還在那邊禮堂,哪有時間回來這里住!”
“所以啊,這兩三天,先讓這里的人幫我們守著。”
“守著……哦!我懂了,你騙他們每家留著燈,以防蘇婷晚上來,對嗎?”
景霄像講戰術似的,細細給向清歡講解:
“對,蘇婷特意的跟過來砸磚,她對我們可真是恨意濃烈,絕不會善罷甘休的,那么,這種人能做出的報復,無非是以下幾種,第一,看見我們出現一個人行動的時候,尤其是你一個人的時候,她可能會偷襲,你想,她又病著,萬一她心里都是負面的東西,那她會怎么對你?”
向清歡:“說不定拿著刀子捅我?”
“誰說不是呢!所以,現在開始,你要減少一個人活動的時候,你那些防身的東西,也要一直帶著,知道嗎?”
向清歡同意這樣的防范,認真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你繼續說。”
景霄:“第二種情況,她并不冒險激進地傷害人,但她也許會等著我們睡了,偷偷地來點火燒屋,或者,趁我們不在家,她就想法子進入家里,偷東西或者下毒,等等。總之她會需要發泄。”
向清歡:“那我們怎么辦?”
景霄:“天底下只有千年做賊,沒有千年防賊的,我們就算再小心注意,暫時也只能防上兩三天,這不行,太被動。所以最終,我們還是要誘惑她出手,把她抓住,以絕后患!”
向清歡眼睛亮晶晶:“怎么誘惑?你說,我做!”
“不用你,你先別管,明天我們要辦婚禮,回家好好休息去,需要你的時候我會跟你說,走了,回爺爺那邊去。”
向清歡有些不舍的看看院子:“這里……真的沒事?”
正如景霄所說,這個院子,可是獨屬于他們的家呢。
“有沒有事,我們也不可能都搬走啊。放心吧,一來,她傷了腳,不會馬上出來;二來,我已經做了一點措施了,如果這里真的發生意外,也得讓那個始作俑者付出代價,回爺爺那邊去吧。”
既然景霄這么說了,向清歡便也不再多問,兩人回去了。
冬季,天黑得早。
夫妻倆到家的時候,家里已經擺好了飯菜,但是,只有爺爺一人等著。
偌大的桌子,擺了五六個菜,六七個碗,只有一個人干坐,確實冷清。
所以,爺爺的臉色不太好看:“你們倆怎么回事,別的人不回來就算了,你們明天要辦婚禮,還有不少流程要做,竟然也回來得這么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