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龍執意把向清歡拉走了。
景霄真是哭笑不得,在后面追著喊:“舅舅你等等,我這里還有清歡的衣服呢,我得給她清理出來才行啊!”
“那給你五分鐘。”
向龍把向清歡拉到招待所一樓的一個獨立院子,指著一個房間說:“那是你的房間,快點,五分鐘之后我要找你說話。還有你,景霄,聽我的。”
“是。”景霄還很是認真地敬了個禮。
小夫妻兩人這才進了房間。
景霄一邊翻著箱子,一邊說:“舅舅好奇怪,你覺得他是干什么?”
向清歡只感到好笑:“我覺得,他是要偷偷跟我說什么話,或者做什么事,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直說,所以才搞這一出。你不覺得,他是故意裝出來的樣子嗎?一點也不兇。”
景霄:“他要偷偷和你說?說咱媽媽的事情?那也沒必要非要你住這里吧?”
向清歡:“舅舅能只找我的事,有可能是因為媽媽,但還有個可能,是因為咱大姑。”
“對啊!”景霄當即打了個響指:“咱媽的事情,你昨天不是已經跟他說了嗎,那就只能是我大姑的事。呵呵,我可算是抓到他的把柄了,那是我的大姑!那舅舅他就趕不走我咯!”
景霄不收拾了,甚至把剛才掛進了櫥柜的衣服,又重新收拾起來裝好,安安穩穩地打量房間起來。
這招待所的設施非常好,應該是給老干部療養的,向龍住的這個套房,是由三個臥室加一個客廳組成的大套間。
很不錯。
十分鐘以后,向龍大搖大擺的來了。
一看景霄竟然還在,他拿出了舅舅的架子:“你怎么回事,我說的話不聽啦,快回你家去吧,別想拐走我外甥女。”
景霄好整以暇的喝著茶:“舅舅,是這樣的,我打電話回家,本來想跟我爺爺說一聲,你要清歡一個人住這邊這個事,但是正好我大姑在家,大姑接的電話,她說……”
景霄故意頓住。
向龍果然中招,舅舅架子都端不住了,歪著頭問:“你大姑……說什么?”
“我大姑說,清歡一個女同志,到了京北一個人住外面不合適,還是應該回家住,她特別想清歡。要是向家舅舅這么迂腐,非要有個接親的儀式,那到2號早上讓清歡趕來這邊,由舅舅送到爺爺那邊大院的禮堂就是了。”
向龍馬上說道:“我不迂腐的,我怎么會迂腐呢,我只是……哎呀,我是有點事想跟清歡單獨說說。你大姑說的對,就按照你大姑說的辦吧。”
景霄心里笑得要死。
真是一物降一物啊!
但他也知道,向龍舅舅這種人,特別要面子的,不能把真話說出來。
景霄順坡而下:“是這樣啊,那,我在這里等,等您和清歡單獨談完,我再和她離開。”
向龍沒辦法了,只好把向清歡叫到了他那邊的房間去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