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向清歡已經這樣說了,向鳳至也識相地不再提葉小云。
而是說:“我覺得我現在有點胃口吃東西了,你去給我盛碗粥吧,吐了好幾回,肚子里空空的。”
廚房里有陳鵬年煮好的東西,粥也有,雞蛋也有,還有油條,不過已經冷了。
估計一早上為了讓母親吃一口,陳鵬年也是花了不少心思。
向鳳至吃了點白粥,吃了一個雞蛋,因為剛施針,還算穩定,沒有吐。
向清歡又讓母親躺下。
向鳳至躺了十分鐘,估計是早上吐得太疲乏,漸漸地安然睡過去了,向清歡這才走了。
下午忙著去買了火車票,再收拾收拾東西,明天就要去京北了。
晚上的時候,向龍打電話過來。
說他已經到達京北,問向清歡這邊的人什么時候能到,他好讓人幫著安排住宿。
還說南官帽胡同的房子已經找人出租了,這次過去收租金就好,他們這種一年都住不到幾天的,還是不去住了,住招待所就行。
向清歡握著聽筒,一本正經地說:“我這邊有一個好消息,和一個壞消息,舅舅想先聽哪個?”
向龍在電話那頭有點緊張:“嗯?壞消息?還能有壞消息?那是什么?”
向清歡努力憋住笑:“我媽和陳師叔不能到京北了,您不用安排他們住宿了。”
向龍聲音嚴肅起來:“這……你結婚呢,景家辦得很隆重,景爺爺特意安排在某區大院的禮堂里,他們作為父母為什么不來,給我一個理由!”
“那是因為有了好消息啊,舅舅,好消息就是,您要有小外甥了!”
向清歡說完,電話那端沉默了好一陣,才傳來幽幽話語:“你是說,你媽媽有孩子了?!”
“對啊,舅舅,我把過脈了,應該有兩個月了。”
向龍:“有孩子了,為什么不能來?”
“唉,跟你們男人說不清!有孩子就會孕吐啊,她今天早上吐了三四次了,啥都不吃就是吐,像她這樣的情況,出門都不行的,一到火車站,稍微聞到些難聞的味道就會不舒服了,哪里還能到京北呢?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!好好好,那我知道了,不來就不來,孩子重要,哎呀,我的妹妹竟然又有孩子了,哎呀,這多好啊,哎呀哎呀,好好好。”
向清歡這邊掛掉電話的時候,向龍還在那邊哎呀哎呀呢。
估計他激動得很呢。
第二天一早,陳二槐就來送向清歡夫妻倆去火車站。
陳二槐趁著景霄檢查門窗的時候,跟向清歡說:
“嫂子,我謝謝你,昨天我把你教的那些話跟丹丹說了,丹丹很高興,一個勁的說,我體諒她,她要給我爹娘織毛衣呢,對了,她也要給你織,說你這衣服送得太貴重了,她家的親戚沒有一個會送這么貴的禮呢!”
向清歡:“她喜歡就好。我更想知道,她對于新工作是不是滿意?”
“滿意的。她說她信你,昨天你給的那個工作的紙,她已經看了,她說她一定好好完成任務,就是這個錢,她讓我拿回來還給你。”
陳二槐把昨天給的三十塊原封不動還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