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歡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平復心緒,繼續跟母親說:
“但是,日子是往前走的,我如果讓自己停在我們最難的那些日子,那就真的是在折磨自己了,我們以前已經過得很苦了,犯不著現在都好起來了,還讓自己的情緒停在過去的辛苦里。
所以,媽,我鄭重地跟你說,我是真心希望,你過好你自己的日子就好了,不必擔心我。我現在過得很好,你不管做什么決定,已經不會影響我的利益。
如果你指這個房子,其實這房子我看不上,你現在也年輕著,能住就住,不能住就賣,能值幾個錢?如果你指京北的大院子,舅舅已經直接把大院子給了我,我還要爭什么呢?
其實,舅舅都說了,盼著你能生一個孩子,這樣,向家就有后了。我是這樣想的,要是你們生了孩子,孩子不姓向,那跟我關系不大,孩子姓向,那京北的院子我和這個孩子分,多容易的事啊,但就是不知道,陳師叔能不能同意孩子姓向?”
說著,她抬頭看向廚房。
陳鵬年站在廚房門口抓耳撓腮:“同,同意啊,你媽媽愿意生就不錯了,姓什么,不要緊,我聽你媽媽的意思。”
向鳳至冷不丁看見陳鵬年,倒是嚇了一跳:“你……怎么在這里?”
向清歡:“是我把他帶回來的,因為我發現他一個人在藥材倉庫哭。”
陳鵬年急得跺腳:“清歡,你怎么可以說!你不是答應我不說的嗎?你怎么能說話不算話!”
向清歡吐了吐舌頭,隨即轉向母親:“媽,你現在什么感受?”
“什么感受不感受,他哭什么?哎,陳鵬年,你哭什么啊?”
向鳳至已經心亂了,她馬上走到了廚房門口,還捧住陳鵬年的臉看。
向清歡不管陳鵬年的死活,繼續說道:
“媽,他以為你不愿意公布懷孕的事,是不想生他的孩子,他有點傷心,又不好意思給人知道他的傷心,一個人躲在診室倉庫里消化情緒呢。”
向鳳至急忙辯解:“我不是……唉,我沒有那個意思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沒想好,我怕清歡知道了傷心,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想一想,我沒有不愿意給你生的意思……”
向鳳至還在說,但是陳鵬年一把抱住了她。
想到向清歡在,他抱了一半又撤手,半摟住妻子:“我知道了,我聽見了,是我的錯,我沒敢問你就那么想,都是我的錯。”
向清歡無情的打斷兩人:“哎,你們倆,還需要我繼續說以后分房子分家產的事情嗎?”
向鳳至滿臉通紅:“清歡,什么分房子分家產,那都是以后的事,以后再說,只要你沒生氣就好。”
向清歡便把手里的鑰匙放在桌子上:
“那好,那你們倆自己說清楚吧,我走了,希望你們以后有事不要再讓人猜來猜去了,或者像師叔這種,傻不拉幾自己生悶氣,真是活該!
也就是我,拽住你來幫你了,改天記得買好吃的給我。鑰匙還給你們了,不是生氣,是我怕我以后突然進來,看見不該看的,走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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