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,改天再說。”
明顯的欲又止。
向清歡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:“媽,到底什么事情嘛,有話你就告訴我嘛。”
“沒有,我只是怕你冷,你把圍巾系好一些。”向鳳至伸出手,把圍巾給女兒整理好:“媽就是心疼你罷了,忙你的去吧。”
向清歡沒看出什么來,便走了。
她急著去門口的郵筒投信。
今天算是早的,正好看見郵局的人在開郵筒收信。
開郵筒的是個矮胖的男人,看身形就不是劉舫。
向清歡聽見這矮胖男人哼著歌,一副對工作樂在其中的樣子,不禁打了個招呼:“喲,叔,你很開心呀?”
矮胖男同志回頭笑笑:“哈哈哈,我還挺喜歡在這一區干活,軍工廠周圍路況都挺好的,收件退件記錄都清楚嘛。”
“對對,我們這一片很好騎車。”向清歡見這人好說話,一邊應和著,一邊打聽了一句:“之前負責這一帶的那個劉舫呢,現在不來啦?”
“他啊,額,對,不會來了!”矮胖男人明顯欲又止。
向清歡:“我知道他好像是弄丟了一袋子信件,郵局是怎么處理的?”
矮胖男人聲音當即大了一點:“哦,原來這事你們都知道啊,那我就不幫他瞞了,他啊,被開除了,還要罰款三百多,要是沒有給局里繳清罰款,是要坐牢的呢。”
“那他現在做什么呢?”
“這我可不知道,這個人小肚雞腸,郵局分配我接替他工作,他竟然恨上了我,都不跟我交接工作呢,真是討厭得很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怪不得這大叔三兩句話就把他賣了。
向清歡把信交給了大叔,便往診療室走去。
再過幾天她就要去京北了,診療室的工作還是要安排一下。
走到診療室,卻發現本該坐診的陳鵬年不在,只有張進在給一個常來的老太太按摩穴位。
向清歡:“你師父呢?”
張進挑了挑眉,用嘴巴往內院努努,竟然也是一副欲又止的表情。
奇了怪了,今天的人怎么好像都藏著話?
向清歡干脆自己往內院進去找。
陳鵬年還沒在那間備用的工作間,而是在另外一邊,存放藥材的屋子里。
這屋子為了保持干燥,避免光線對一些藥材的影響,所以房間的窗封了,里面沒開燈,整個暗沉沉的。
要不是這會兒開著門,向清歡都是想不到陳鵬年在里面的。
就是因為瞧見這邊開著門,向清歡順便探頭往里一看,正好陳鵬年抬頭,門口光影意動,他臉上似乎有淚光一閃。
向清歡嚇了一跳,走進去問:“師叔,你……哭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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