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霄早已穿戴整齊,還精神抖擻。
此時他手里捏著一封信,笑著撥向清歡蓋住臉的手:“回家?回哪個家?京北的東口袋胡同,還是我懷里?”
向清歡用腳踢他:“走開。”
景霄抓住她腳塞進被子:“冷。今天外頭特別冷,腳別出來,我出去買早飯給你,你先起來看看這封信,你一定會開心的。”
“什么信不信的,我才不信你,你說話不算數。”向清歡用被子蓋住頭。
氣死了,說了好了還不好,好了好了后面竟然還要翻個面,快了快了后面還有半小時。
真是個混蛋。
景霄還在耐心哄:
“白天說的都算數好不好?起來看,羊城來的,昨天就想給你看,但是你突然撲過來親我,親得我受不了了,所以……才等到今天嘛,就是上次我讓人試著在香江登過尋人啟事,找你那個便宜舅舅,晏華照的。”
向清歡一下子就丟了被子,人從被窩竄出來,帶起一股風:“真的?有消息了?信呢?”
“你急什么!跟你說外頭冷。”景霄臉上都是笑,先給她把被子蓋好,才把信遞過去:“你先看一下,我去買點牛奶回來給你熱一熱。”
向清歡都顧不上回他話,急著看信。
信封上的寄信人地址和姓名,并不是晏華照,而是一個叫李贏的人。
信封里有三張紙。
第一張信紙是這個李贏作為景霄的朋友,跟景霄以兄弟相稱,他告訴景霄,自己于什么時候在香江登的報紙尋人,花了多少錢,什么時候收到回信等等瑣碎的事宜。
第二張是香江報紙尋人啟事的那個部分,中間用紅色的筆圈出來一個豆腐塊,里面印著尋找晏華照的內容,信息當時都是向清歡提供的,寫著晏華照大約幾幾年出生,由于什么原因離開的大陸,目前估計在什么地方,如若有知情者,請聯絡什么人。
其實,向清歡并不知道晏華照是不是離開大陸,這些都是從梅素琴的心聲里推測出來的。
當時梅素琴的心聲也不清晰,只說以后許亞男的男人會從臺省過來尋親。
但聽羊城的很多人說,現在臺省和香江是能自由來去的,那晏華照是非常有可能也能自由來去,所以向清歡才試試。
當時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,想不到,竟然有了一封回信。
信封里的最后一張紙,就是香江那邊的一封回信。
信中說他就是晏華照本人。
本人哪!
晏華照寫道,由于種種原因,他現在的名字是袁畫照,出生年月跟報紙上登的相同,他也相信,他這個名字,很少有雷同,所以他才貿然地寫信給李贏試試。
他說他早年被強迫帶到了臺省,近幾年由于做生意的原因,他有一半的時間住在香江,之前他也想辦法找過內地的家人,但一直沒有音信。
現在他很想再得到家人確切的消息,好確定尋找他的人,是自己真正的家人,希望李贏可以寫出家人的準確信息寄給他,如果符合,他會再次來信,否則,他便也不會現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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