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歡俏生生白了景霄一眼:“狗不嫌家貧,我不覺得!我們國家窮我當窮狗我也愛!”
“噗!什么跟什么啊!”
景霄笑出來,但很快擺手:
“你誤會我的意思了,我是想讓你有個概念,不是嫌貧愛富的問題。我們講國家生產總值。我們這么大個國家,一年的生產總值還不如國的十分之一,這是不行的。早晚會受大國的欺負,所以,我們最該做的,就是得富裕起來。
上頭提出來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是對的,只有一部分人富起來,帶動大部分人富裕,整個國家才能進入另外一個層次,比如有錢去武裝國家,比如有錢去提高百姓健康,延長百姓壽命等等,哪一樣不要錢?對不對?”
一說這個,向清歡就懂了:”對啊,要是咱們國家的人有錢了,肯定滿大街都是像f國時裝表演似的,大家想穿什么穿什么了!”
景霄看著她憧憬的樣子,沒笑話她只想這些,而是順著她的思路說:
“對的。國家有錢了,衣食住行都會變好,個人能做的事情也多了,比如我們有錢了,多建幾個福利院,養著像句爺爺這樣的孤寡老人,也是減輕國家負擔啊,對不對。
所以,我不去當什么官,我現在先探路,看哪個方向好,以后我就做哪個。你要辦個小廠我是支持的,也是給我的想法試試水。
比如,之前你讓明蘭做衣服,不是一直愁買不到料子嗎?這幾天我跟羊城那個楊代表聯系了一下,你那些布匹原料的問題,可以直接找他幫忙,因為他們那邊沒有計劃用布的問題,只要有錢你就能買,你讓他那邊給你寄樣本過來就行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這老公多好啊,多不需要她說,他就去做了。
向清歡突然抱住景霄脖子就親了過去:“你怎么這么好呀,知道我正愁怎么弄到布料,你就給我解決啦,你真是太好了!”
景霄本來是要站起來拿東西的,向清歡這一下子,就親在了景霄喉結上。
一股異樣的感覺傳遍景霄全身,觸電似的。
“嘶!”景霄悶哼一聲,手里拿的東西又丟回桌子上,立馬抱起向清歡,就往臥室走去:
“你這一親可提醒我了,今天是新婚啊,我怎么能跟我的新娘子談人生理想,講官場生意呢,我真是昏頭了,浪費大好時光,今天就該談談我們怎么生孩子!”
突然的騰空而起,嚇得向清歡越發抱住男人不撒手。
但腦子是清醒的。
向清歡嚷嚷:“什么生孩子,你說我們暫時不生孩子的!”
景霄的原話是,現在你那么忙,暫時就先不生孩子了,等你想生再生,不生也沒關系。
這會兒景霄聽著她的話,腳步沒停:“對,暫時不生,就是練習練習,熟能生巧嘛,我們得做熟,才能生個巧的。”
向清歡一邊捶著他,一邊也隨了他。
畢竟今天確實是新婚嘛。
只是這一隨,再起來就是第二天了。
當清晨的陽光照到房間的時候,向清歡用手蓋住眼睛,生氣地罵人:“景霄你以后再這樣,我不嫁你了,我回家了!”
景霄早已穿戴整齊,還精神抖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