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鳳至頭疼。
向清歡沒眼看。
結婚證都領了,新婚夜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個了,現在不過裝裝樣子,才三步路的接親迎親而已,也值得這兩人爭成這樣!
向清歡見母親只顧著笑,只好跟尤一勇說:“表哥,算了,一點點樓梯而已嘛,他要背就給他背。”
可尤一勇仰著頭嚷嚷:“我不!大家評評理,我就這一個妹妹,我一輩子就這一次送嫁,景霄你走開,讓我來。”
景霄:“不用不用,大舅哥我給你紅包,這種事我可以的,我喜歡抱,我自己的媳婦我抱來接去都該是我自己。”
尤一勇還想爭,景霄一個眼色,陳二槐等幾個人一下子就把尤一勇抬了起來:“歐歐歐,第一個嫁妝,先把大舅哥接回去咯。”
好家伙,三四個壯漢,就這樣把尤一勇先給扛下了樓。
所有人笑得直不起腰。
景霄又發了一圈紅包,引得眾人簇擁著他,抱起了向清歡下了樓。
本來要坐車的,大家都起哄,非要景霄把新娘子抱回去。
反正也沒幾步路,抱回去就抱回去吧,可景霄把人扛坐在他的肩膀上。
向清歡就這么高人一等的,被景霄和一群年輕人接回了三號院。
在三號院,大家停留了半個多小時,吃了喜糖,喝了喜茶,就馬上出發去平山賓館。
再不去,迎賓都要錯過了。
好在正如向清歡所說,景霄專門安排了人照看著婚宴。
每一桌都放了糖果瓜子,隨便大家吃,所以早來的人都正高高興興的嗑瓜子閑聊呢。
向清歡留意了一下貝清淑,果然,她正嗑瓜子磕得起勁,兩個口袋也鼓鼓的,所以,她不會舍得鬧騰。
賓客已經陸陸續續來了。
因為有了糖果吃,大家都很開心的先落座了,不會無聊的聚在外頭。
現在看見景霄拉著向清歡的手進來,眾人自動自發的鼓起了掌。
因為,今天的新郎新娘太美了。
新郎自不必說,那是廠里人人知道的美男子,今天一身制服燙得筆挺,襯得他英俊不凡。
而新娘,不管是著裝還是發型,都是那么的清麗脫俗,又喜氣洋洋。
好些女同志都站起來,擠到大過道上去看,眼里都是羨慕和好奇。
等到景霄去接待廠領導和幾個特意趕來的戰友時,好多女同志圍住向清歡問個不停。
“頭發哪里做的?”
“衣服哪里買的?”
“自己做的?那能不能給我做一套?”
“哎呀,我也會自己做,你這個一套需要幾尺布?”
“你的臉上擦的什么這么好看?”
“哎,花呢料子做這個行不行?”
“你的皮鞋怎么那么好啊?”
“金鐲子啊,我都沒見過金鐲子,這得多少錢啊?”
終于,一群女人從關注衣服變成了關注首飾。
有一只手不管不顧地摸了上來,拽住向清歡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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