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人群中另一只手急速地伸過來,對著那只抓著金鐲子的手,“啪”的一下,就給打掉了。
打手的人還說呢:“哎,看看就行了,你這種摸了瓜子的手摸人家金鐲子干什么!都被你摸臟了!”
被打了手的女同志是廠里的一個科長,這會兒抬頭一看打自己的人,不禁氣道:“貝清淑!關你什么事啊!”
貝清淑抬著下巴:“怎么不關我事,這是我妹的,我妹平時都不舍得戴,也就是結婚才?
就知道給她出頭是有好處的。
貝清淑喜滋滋,跟人說話就不再陰陽怪氣了。
今天向清歡的婚宴,總共開了八席,但主桌那邊,還留著兩個座位。
景霄給景慧萍夫妻遞了請柬的,但于姑父身份特殊,能不能來不一定的,也不方便先對外說,只能等一下。
所以位置留著。
向清歡和景霄也不敢先動筷,得等到十二點過點,那邊打電話說不來了,他們就不管了。
同桌的韓廠長和夏主席比較拎得清,一看這陣仗,就明白還在等貴客。
向鳳至夫婦,向清歡也特別關照了,讓等一等。
等到冷菜上齊,上第一個甜羹的時候,景慧萍走在頭前,于姑父跟在身后,都穿著不起眼的呢子大衣,由賓館經理給領了過來。
這證明他們走的不是賓客走的路。
能來,那就是極大的面子。
景霄連忙帶著向清歡迎過去:“姑姑,姑父,你們能來,真是太好了。”
景慧萍輕輕拍拍景霄肩膀表示贊賞和喜悅。
于姑父則笑盈盈遞過來一個紅包:“讓你們久等了。還好你在這邊也辦酒席,不然我都沒機會喝你喜酒,京北那邊,肯定是沒時間去了,年前年后都太忙了。”
景霄點頭:“明白的,姑父請入席吧,因為沒敢說您能來,所以其他桌的賓客們都先動筷了,只是我們這邊稍微等等,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那坐,坐坐,開席,不能讓大家等我們。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。”于姑父跟主桌的眾人打著招呼。
“不會不會,應該的。”韓廠長等人都識趣地站了起來。
等著于姑父入座了,大家才坐下。
能跟市里領導同桌吃飯,太激動了,一開始大家都有點拘謹。
景霄給于姑父介紹了向鳳至等人,很快,氣氛熱絡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