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代表和嫂子不是最合適的分享人選嘛!
陳二槐不禁提高了聲音,大有里面的人不開門不罷休的架勢:
“代表,代表!嫂子,嫂子!我來啦,開門啊,啦啦啦啦啦,我要來謝謝你們的呀,啦啦啦,開門啦快開門,我拎著好多東西吶!”
景霄手撐在向清歡身體兩邊,咬牙:“……!這小子,跟我有仇!”
向清歡在他身下,一邊笑一邊問:“怎么辦?現在關燈是不是不要好?”
“沒眼色的家伙,不管他!”景霄抱住老婆親一口,準備繼續下壓。
但是外面敲門聲不斷:
“嫂子?在家嗎?怎么回事呢,燈開著的,應該是在家的呀,估計沒聽見。哎,嫂子,開門啊,我給你帶老母雞回來啦,是朱丹紅家非要我給你帶的,開門開門,你不開門我這老母雞放哪兒啊,還有,我老丈人要我跟你說那個房子的事,嫂子?開一下門!”
魔音灌耳,實在是影響行動。
景霄無奈,只能憋著一股氣,跳下床去,套上一件軍大衣,晃晃蕩蕩的出去。
他帶著一股怒,猛地拉開門,一臉憋悶的吼:“通訊員陳二槐!”
原本正呲著一口大牙,拎著兩只老母雞的陳二槐當即站直,手舉到頭上伸直敬禮:“到!”
右手的老母雞就這樣,華麗麗的在他頭頂那邊飛了出去。
因為外頭有路燈,那老母雞雖然綁著兩只腳,還順著這高度,扇動著翅膀,一下子飛出去老遠,“咯咯咯”叫個不同,慌不擇路的四處亂竄。
陳二槐也顧不上景霄了:“哎呀,代表你看你,把雞都嚇跑了,我老丈人家養了很久的活雞,說好給嫂子的謝禮,可不能丟,快,快,那邊,要跑了,到你那邊了,你快抓住它呀!”
這下子,景霄也顧不上訓話了,只好跟陳二槐去捉雞。
一通忙乎下來,雞是捉回來了,但景霄也沒了心情,氣得他對著陳二槐磨牙:
“陳二槐,什么你老丈人?你哪兒來的老丈人!你結婚的事,是要打報告的,我不一定批,別現在就老丈人老丈人的喊!還有這老母雞是怎么回事?沒事為什么要拿群眾的一針一線?你是想受處分嗎?”
光那句“我不一定批”,就把本來興奮不已的陳二槐給冷卻了下來。
現在又看景霄無比生氣的臉,陳二槐不敢再得意了,如實報告:
“這,這雞,是因為我買了很多東西去給我老丈人……啊不,去朱丹紅同志的家,他們非要我拿回來,謝謝我,也謝謝媒人的。那我那邊宿舍沒有灶臺,我就想著,雞就全部給嫂子得了,謝謝嫂子給我做媒。啊,是我孝敬嫂子,給嫂子補身體的,老母雞,補的!那啥,也不算是群眾了,是,是我家……家屬,啊不,我等您批準。”
景霄重重嘆氣。
正想接了雞就走,但是身后已經響起了向清歡的聲音:“咳咳,槐子,雞……要不先養在我們這邊院子里吧,但是雞的錢我得給人家。”
陳二槐馬上斜側著身體,在景霄身邊滑進院子里:“嫂子,我們代表怎么啦,他還不知道我處對象的事,對吧?那我來告訴他!”
分享幸福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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