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霄:“沒聽錯。要是我對廠里政策理解得沒錯的話,當初咱爸要讓貝清明拿大房子的時候,你們這樣的情況,肯定有他單獨寫下的調換申請書。咱爸、貝清明、廠里,三方必須簽字的,不然廠里不會同意調換的,就怕調換出糾紛嘛。”
向鳳至連忙點頭:
“對對對,這個我記得,當時清歡他爸是和廠里福利分房負責人寫了一個申請報告的,說明白是因為家庭問題,所以把本屬于他的份額勻給貝清明的,當時負責分房子的孫老不在了,但是夏主席是副手,夏主席確實都知道的,檔案肯定都有留存的,我找找,家里也有一份。”
景霄就笑了:“那你們還擔心啥,只管住著,他們愛鬧就讓他們鬧去,鬧到頭,他們房子拿不出,就還得補給你錢,如果他們真補給你錢,你就分一點貝清淑,他們不給,你也別給,讓貝清淑找貝清明要去。”
“哈哈哈!我的天吶!”向清歡當即大笑。
都要笑死了好嗎。
貝清淑估計怎么也沒想到,本來要是跟她們這邊搞好關系,她看在年幼一起長大的份上,等她結婚了,就補點錢給貝清淑,也算全了母親的諾。
現在貝清淑自己先撕破臉來鬧,那就不能怪她這邊不客氣了。
錢有,但找貝清明要去。
貝清明那樣的人,怎么可能拿出錢分給貝清淑呢!
那兩人有得鬧了。
哈哈哈,想想都好笑。
問題就這么解決了,向清歡開心得多吃了一碗飯。
景霄也吃得不少,到九點多才回自己那邊去。
臨走的時候,景霄和向清歡說,因為接了那么多的訂單,再加上從梅素琴那邊聽的一些內容,需要跟小姑父談,所以接下來景霄的工作將會很忙,估計要好些天沒時間來看向清歡了。
向清歡在黑乎乎的筒子樓樓道里深深的吻他,當作小別的紀念,做好了一周不見面的準備。
誰知道才過了兩晚上,景霄就在第三天十點鐘的時候來大力敲門了。
“清歡,你在嗎,清歡,開門!”
這幾天向清歡也很忙。
向鳳至的手臂還在休養,向清歡便要做所有的家務活,也要把進貨來的東西整理,還要畫好自己的連環畫。
她忙得連診所都沒時間去,晚上還有加班畫畫,所以白天起得遲。
這會兒她睡眼惺忪地去門口,好不容易摸著門鎖開了門:“怎么啦?”
景霄帶著一陣風撲過來:“我們的結婚申請批下來了!我們可以去領結婚證了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