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歡一臉怒氣,雙手緊握。
以前的向清歡,還要因為貝清明是3508廠的科長,所以得顧忌著母親的工作是不是能保住,家里這個唯一的房子會不會被奪回。
可現在的向清歡,自己有能力賺錢,媽媽也有陳鵬年來關心和愛護,這個父親留下的有爭議的房子,即便真的沒有了,她也有地方可去。
所以,誰還在乎這幾個姓貝的熟人呢?
給老娘滾!
貝十安早就知道向清歡兇悍,卻不知道她能這么兇悍。
對著他這個親爺爺也能說出滾來,他可真是氣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!
貝十安當即跺腳:“好好好,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,既然你承認是野種,那這個房子就不是你的,你和你那個不守婦道的媽都不配住這里,給我滾出去!”
向清歡:“這可由不得你。你只是貝家的老頑固,不是3508廠的領導。這房子不是你給的,是我爸憑他的廠長職務和工作年資分到的,是我媽作為我爸的配偶守著的,更是我作為我爸的孩子繼承的,你說不是我們的沒用。
你要是不想我們住,就找廠里說去,看看廠里同不同意。而現在,你依然不配站在這兒,我還是那個字,滾!”
貝十安氣得倒仰。
不是字面意思的倒仰,而是真的倒仰了過去。
貝清明和貝清淑在身后扶住了他。
那兩個人著急慌忙的喊了幾聲,看貝十安“吭哧吭哧”地喘氣,罵都罵不動,那兩人就開始沖向清歡發難。
貝清淑:“貝清歡你看你,把爺爺都要氣過去了,你給爺爺道歉!還有,這個房子是爸爸留下來的,是給我的,你們要還給我!”
向清歡懶得理她。
父親在的時候,已經為了家庭和睦,讓母親委屈住小房子了,所以都是說好的,這小房子留給母親。
反倒是母親因為貝清淑在她臨產的時候幫了大忙,主動說,要是以后貝清歡結婚了這這里的話,就適當的補給她一點錢。
現在竟然好意思說是她的了。
真是一句廢話都不想跟這些人說。
向清歡轉身對母親和陳鵬年等人說:“都進去吧,干嘛阿貓阿狗來叫就開門啊?進去進去,我和景霄坐了兩天的車,都累壞了,還是快點煮晚飯吃了吧。”
她推著其他幾人要進去,貝清明不干了,也終于熬不住,開口指責起來:“貝清歡,你站住!你胡說八道的,把爺爺都氣壞了,你不能就這樣進去了,不管爺爺吧?”
向清歡轉頭對貝清明邪邪一笑:
“爺爺?誰的爺爺?野種哪有爺爺啊,我們野種都是天生天長的!要不然,你找我爸問問去,一隨口污蔑孫女是野種的爺爺,我要不要管。你問好了再來跟我說話吧。”
論吵架,貝清明終究是吵不過向清歡的。
這一點他早就領教過了,所以他只能去拉馬上要進屋的景霄:“景代表!景代表你是廠領導,你難道也不管爺爺嗎?剛才你還說你是咱家上門女婿呢!”
景霄一邊反手把向清歡往屋里推,一邊嚴肅的看著貝清明:“啊,你喊我什么?”
貝清明:“景代表。”
景霄點頭:“叫對了。我是景代表。你爺爺的事,是你的家事,跟我們這個廠里的代表說不著。”
說完,景霄就把屋門關上了。
貝清明:“……”
景霄竟然也這么無賴的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