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想套我關于做生意的話啊,我才不會告訴他們!我們上輩子,過幾年就流傳一句話,‘搞原子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’,再以后流傳的話就是‘八十年代擺地攤,九十年代房地產’,反正現在是積累本錢的時候,要發財,就看這幾年了。
不過,他們這么問,倒是提醒我了。我家正華那個孩子,現在哪有錢去羊城買鋪子啊,估計路費都沒有,就算真的找到了陶蘇,也只有被那個女人禍害的份,有了錢也不會給正華的。
我還是寫信給正華,讓他要是找不到工作的話就先不找了,去擺攤,與其被人甩臉子,還不如去華亭路七浦路之類的地方擺個攤也好,就賣茶葉蛋好了,茶葉蛋的本錢他應該有的。
只要擺攤擺上個一兩年,那些地方就會開發成市場的,對對對,就是這么干,到時候他弄到一個商鋪名額,那就是有錢人了。
唉,正華和正紅,這輩子要像上輩子一樣出國過好日子是不可能了,能靠擺攤發點小財,是他們現在唯一的出路了,我可憐的兒子女兒哦。
景霄見向清歡一直垂著眼,就知道向清歡應該是在聽梅素琴心里嘀咕。
景霄配合著,卷起了手里那份減刑的文件:“如果你什么都不懂,那,等你懂的時候,我再來讓你簽字好了,我和清歡趕時間,就不在這里陪你了。”
這次,景霄直接站了起來。
梅素琴是真急了!
她再次撲到欄桿處:“不要啊,景代表,你直接說吧,你要我做什么,你要我說什么,你說,我知無不無不盡啊!”
景霄笑了:“難為你,還知道知無不無不盡這句話,看來你也挺懂的,好,我給你一個機會。你給我說說,接下來幾年,海市的發展。比如,城市有什么變化,政策有什么變化,人們有什么變化?”
梅素琴一臉為難:“我……唉,景代表,你知道的,我大字不識幾個,啥政策變化,我真的不懂,我只知道,接下來的一段時候,個體戶還不怎么讓人看得起;
那些擺攤的,販賣的,都是找不到工作的勞改犯,大家該干嘛干嘛,都過自己的小日子,我也是繼續在我的小倉庫工作,所以我要怎么跟你說城市變化呢?沒啥變化啊。”
心聲:呵呵,我可說的是真的,反正大部分人都是膽小如鼠,不敢當個體戶的。我怎么會告訴他們,以后啊,最早擺攤的那一批人,都是最早賺錢的人,切!過幾年,窮的就是你們!
景霄詢問地看一眼向清歡。
向清歡沖他點點頭。
繼續問的意思。
無所謂,隨便梅素琴說什么,反正等出去后,她會把真相告訴景霄。
景霄便又問:“上輩子這個時候,你在做什么?”
梅素琴的眼睛馬上移到了向清歡身上,但很快,她移開了。
他媽的哪壺不開提哪壺!上輩子我干什么呀,我把貝清歡這個死丫頭弄回家,就什么都不用干啊,我把藥方子都賣了,賺了一大筆,正華又當了供銷社科長,兩個孩子領養回來也是貝清歡照顧,我就是家里的老封君,我干什么干!
但是這種話現在不能講了,講了他們會恨我。欸,對了,他們不是也去過羊城了嗎,不如我假裝說,走私那些個手表電視機賺大錢,讓他們也去搞,這樣他們就會被抓起來了,哈哈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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