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些女人很團結,動作也很快,陳二槐身體剛擠出門,所有在附近守門的女人就全部走了過來,圍住陳二槐不許他走,扯衣服的扯衣服,抱腰的抱腰,十分有力。
陳二槐使勁掙扎,眼看鬧得最里面的一間房里跑出來四五個男人,他知道決不能心軟了。
當即狠心把拉住他手腳的女人大力往兩邊一甩,抱住他腳的一個還吃了他一腳,陳二槐這才脫身向外跑去。
這便有了之前他拼命跑出來,帶著向清歡和葉小云鉆進人群躲避的事情。
這種事,要是被那幾個人抓住,不是錢的事,而是說不清,且丟人。
陳二槐還在服役期,沾了這種事可是大麻煩,所以他只能躲。
向清歡和葉小云聽完,面面相覷,一陣后怕。
葉小云:“這也太嚇人了!我還以為出門在外女同志才要注意安全,原來男人也會被攔住的呀,這要是被她們留下了,會怎么樣?”
陳二槐一邊開車,一邊拍拍車子的方向盤:“估計是把所有的錢都搶走,再打一頓,然后就是讓人知道我是白嫖的,可能我以后就沒工作了吧,不對,說不定還要拘留。”
葉小云乍舌。
向清歡也是驚訝了好一陣,但是她關注的點不一樣。
向清歡皺緊眉頭問陳二槐:“那按照你這么說,陶蘇在里面,其實是自由的,進你說的那個店鋪的時候,是她自己進來的?跟你要錢,也是她自己要的?”
陳二槐:“是的。她是不是絕對的自由我不知道,反正我在那個房間的時候,是她自己走進來的,她應該是不認識我的,所以一進來就對我笑嘻嘻的,還想伸手勾住我脖子,我都嚇死了。”
向清楚沉默了。
一個好好的女人,沒人逼她,是她自愿的做這種生意?
可能嗎?
這種事,超出了她的認知。
向清歡想,現在咱們國家多好啊,在城里的話,如果實在找不到工作,去街道辦申請糊點紙盒子,那也是餓不死的;
況且陶蘇娘家是農村的,農村現在都包產到戶了,日子過得比以前好多了,雖然衣服什么的可能做不到常換常新,但也是餓不死。
又不是舊社會,到了要餓死,要賣兒賣女的程度,怎么都是沒必要出賣自己身體的吧。
真是想不通,怎么有人那樣做?
所以向清歡抱著懷疑的心態,再次和陳二槐問道:“那,你有看見,她臉上身上,有沒有傷痕?萬一是被逼的呢?”
陳二槐目視前方,但肯定地搖頭:
“我看不是被逼的,她白白胖胖的,叫她過來的時候,她手里還攥著一把瓜子邊走邊磕呢,穿得也很好啊……嗯,不是叫好了,是很時髦,她身上那個羊毛衫,我看人家檔口要賣二十多塊錢呢,啊對了,她脖子上還掛了根有雞心墜子的金項鏈呢!”
向清歡不再問了。
她知道雞心墜子金項鏈,現在時興這個,一根項鏈至少七八百。
所以,陶蘇不是過得不好的樣子,而是過得相當好。
這些事,實在是顛覆她的三觀。
三個人就這樣,回到了招待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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