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二槐腳一踏進去,就覺得不太對勁了。
這些店鋪,都是從旁邊屋子的邊角硬生生搭出來的一點地方,悶悶黑黑的,里面就擺了一張類似榻一樣的長沙發。
長沙發上隨意的鋪著一個毯子,亂糟糟的。
店鋪四周連個窗戶都沒有,撲面一股腥臭的怪味道。
帶他進去的女人站得離他特別近,還把他往里推了推,在他的手臂上挨挨擦擦的問著:“哎,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?”
陳二槐心里知道不對了。
他已經開始要逃,但是想著向清歡讓他問陶蘇什么的,就先看好了那扇門有沒有關,最后忍著問了一句:“你們這里有個叫陶蘇的嗎?”
帶他進去的那個女人愣了愣,隨即笑了:“哎喲,你還是熟客啊,陶蘇沒有,我們這里有個蘇桃,你要不要?”
陳二槐也是勇敢,說:“要不你把人叫來我看看?”
于是,那個女人出去了,真的帶進來另一個女人。
陳二槐本來是不知道誰是陶蘇的。
但是當他看見帶進來的女人臉的時候,他記起來,這個女人來過3508廠。
好像是那個秦廠長家的親戚,當時在保衛科帶著一個鄉下老女人和兩個孩子,又哭又鬧的。
應該就是向清歡要找的陶蘇。
守門的女人問陳二槐:“這個就是蘇桃,怎么樣啊?”
陳二槐點點頭:“哦,行,那我跟她單獨說幾句話,可以嗎?”
守門的女人“嗤”地笑了一聲:“只是說幾句話?不干幾下?”
陳二槐畢竟也不是完全不懂,皺眉說:“只是說幾句話。”
守門的女人伸手拍陳二槐的臉:“給錢。我們這的女人,只要帶進屋了,就得給錢。”
陳二槐推開那只手:“說幾句話也要錢?你們就算是做生意,也不能這樣吧?”
被帶進來的蘇桃就也笑了:“哎,我認識你嗎?還說幾句話?說什么說,我們這種地方,就算是說幾句話也是要錢的,拿出來,一樣價錢,二十塊!”
陳二槐本來并不知道向清歡要問陶蘇干什么,向清歡交代的也只是說,看看這里頭陶蘇在不在。
現在既然已經發覺這里面古怪,兩個女人還說要二十塊錢,那他不問就是了。
所以陳二槐老老實實地說:“二十塊?那我不說話了,我走。”
誰知道兩個女人當即不答應了。
尤其是陶蘇,手一伸攔住陳二槐:“你開什么玩笑?點了我你又不要了?沒有這樣的道理,給錢,給了錢才能讓你走。”
陳二槐一看這架勢,當即就竄到門邊去開門:“你們就算是做這種生意,也不能這樣收錢,走開,讓我出去。”
他仗著是男人,拼命的去拉門,誰知道那個帶他進來的女人死死按住門。
陶蘇則尖著嗓子喊了起來:“快來人啊,這里有個想白嫖的!”
可把陳二槐嚇壞了,他啥也顧不上了,用力推開守門女人去拉開了那扇門。
但是那些女人很團結,動作也很快,陳二槐身體剛擠出門,所有在附近守門的女人就全部走了過來,圍住陳二槐不許他走,扯衣服的扯衣服,抱腰的抱腰,十分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