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走到借來的吉普車旁邊,全部坐到了車子里,三人才相互看看,重重吐出一口氣來。
向清歡迫不及待地問:“里面怎么回事?他們干嘛追你?”
本來臉色已經恢復平靜的陳二槐,整個頭再次爬上紅暈。
他嘴張了好幾張,都沒說出正常的話來:“哎,這,這讓我怎么說呢?”
向清歡皺眉:“那些人到底做什么生意的嘛,這有什么不好說的!”
陳二槐撓頭:“那個生意……那個……我,我差點被七八個女人纏住,我差點回不來,你說什么生意?”
向清歡:“我怎么知道,你直說啊!”
“我……我已經直說了,就是女人……賣的生意!”
葉小云在一旁張著嘴,看著陳二槐那窘迫樣子好一陣,最終用胳膊肘撞向清歡:“我知道了,哎呀,真是的,快別說了,惡心死了!”
向清歡這時候也有點醒悟了過來。
估計,就是指舊社會的那種窯子生意。
天爺啊!
虧她還叫陳二槐去看。
這不是把人家往狼窩里送嘛。
但這不能怪她想不到。
建國以后,這些都是不允許的事情,她們這一代人還沒有見過,怎么會想到,這個地方竟然會有呢?
那些人不怕被抓起來槍斃么?
真的是嚇死人了。
三個人對此都很意外,一時間相互看看,很是無語。
陳二槐悶聲不吭的開始開車,吉普車里靜悄悄,只有陳二槐換檔的聲音。
但是,當這個尷尬無語的勁兒過了以后,就是無邊的好奇開始蔓延。
葉小云第一個繃不住,在車后座用胳膊肘撞向清歡,再用下巴往前面駕駛位的陳二槐那邊努。
向清歡懂。
她便身體前傾一點湊過去問:“哎,陳同志,你是怎么發現,她們是做那種生意的?”
陳二槐一開始不說。
葉小云忍不住親自上陣:“陳哥,你說說嘛,我們都沒有見過,那些女人是怎么說的啊?我的意思是,她們怎么談價錢啊什么的?”
陳二槐的耳朵都紅了,但一邊開車一邊說了起來:
“你們別瞎問了,沒有說不說的,估計就是只要有人知道這種地方,就會自己進去那些屋子里的。我就是啥也不知道,才會按照向同志說的,走過去問了一句,’哎,你們這是做什么生意的?’
然后,坐在門口的一個女人就笑瞇瞇地說,‘你想我們做什么生意我就做什么生意咯’,當時我以為她開玩笑的,我就問她,那我能進去看看嗎……”
隨著陳二槐的講解,向清歡終于知道,里頭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話說陳二槐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,既然人家不直說做什么生意的,他就想進去看看。
看門的女人就笑瞇瞇的,帶了他進去那些小店鋪。
_1